元代:
刘辰翁
榴压中庭坠,冰盘荐玉壶。西风吹转绿,嘉实剖来朱。摘向栏干近,安除海外无。微醺揎绛袖,一笑灿明珠。酸彻邻机齿,凉生浴锦肤。冷思当日艳,血色盛罗襦。
榴壓中庭墜,冰盤薦玉壺。西風吹轉綠,嘉實剖來朱。摘向欄幹近,安除海外無。微醺揎绛袖,一笑燦明珠。酸徹鄰機齒,涼生浴錦膚。冷思當日豔,血色盛羅襦。
元代:
刘辰翁
疏雨兼长夜,巴山信未通。寥寥深院落,滴滴在梧桐。泪与檐相续,听如漏未终。寒飘金井上,愁入碧阶空。楚水孤蓬暝,吴宫落叶红。霖铃南内晓,今古此声中。
疏雨兼長夜,巴山信未通。寥寥深院落,滴滴在梧桐。淚與檐相續,聽如漏未終。寒飄金井上,愁入碧階空。楚水孤蓬暝,吳宮落葉紅。霖鈴南内曉,今古此聲中。
宋代:
周邦彦
枫林凋晚叶,关河迥,楚客惨将归。望一川暝霭,雁声哀怨,半规凉月,人影参差。酒醒后,泪花销凤蜡,风幕卷金泥。砧杵韵高,唤回残梦,绮罗香减,牵起余悲。亭皋分襟地,难拚处、偏是掩面牵衣。何况怨怀长结,重见无期。想寄恨书中,银钩空满,断肠声里,玉筋还垂。多少暗愁密意,唯有天知。
楓林凋晚葉,關河迥,楚客慘将歸。望一川暝霭,雁聲哀怨,半規涼月,人影參差。酒醒後,淚花銷鳳蠟,風幕卷金泥。砧杵韻高,喚回殘夢,绮羅香減,牽起餘悲。亭臯分襟地,難拚處、偏是掩面牽衣。何況怨懷長結,重見無期。想寄恨書中,銀鈎空滿,斷腸聲裡,玉筋還垂。多少暗愁密意,唯有天知。
元代:
刘辰翁
石是龙眠处,终无石可扛。未应江动月,自是月移江。本似岷山雪,今为岭表泷。是谁惊兔杵,失却钓鱼矼。投渚天为碎,蹲磻影忽双。桂轮无侧匿,眼眼似窥窗。
石是龍眠處,終無石可扛。未應江動月,自是月移江。本似岷山雪,今為嶺表泷。是誰驚兔杵,失卻釣魚矼。投渚天為碎,蹲磻影忽雙。桂輪無側匿,眼眼似窺窗。
元代:
刘辰翁
菊满荒城道,馀生一笑难。地非行乐旧,花自向人寒。风雨何登览,江山共屈蟠。无人簪帽去,有蝶绕篱看。此处尤堪赏,明朝已是残。渊明生晋晚,不及禊高兰。
菊滿荒城道,馀生一笑難。地非行樂舊,花自向人寒。風雨何登覽,江山共屈蟠。無人簪帽去,有蝶繞籬看。此處尤堪賞,明朝已是殘。淵明生晉晚,不及禊高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