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范成大
锦囊随上越王台,天海风涛亦壮哉。书到岭头梅恰动,一枝应伴一篇来。
錦囊随上越王台,天海風濤亦壯哉。書到嶺頭梅恰動,一枝應伴一篇來。
宋代:
陈淳
夜宿荒村曰范田,声声频滴屋檐前。朝来揭起柴扉看,满目青山白玉巅。
夜宿荒村曰範田,聲聲頻滴屋檐前。朝來揭起柴扉看,滿目青山白玉巅。
明代:
陈邦彦
碧水遥林兴未孤,月明曾记旧游无。马蹄更欲凭芳草,一路春山怨鹧鸪。
碧水遙林興未孤,月明曾記舊遊無。馬蹄更欲憑芳草,一路春山怨鹧鸪。
清代:
戴亨
鲁夷衅鼓寇边陲,帝子分符过月支。万里转输天地迥,十年征伐羽书迟。元戎初奏疆场绩,丹陛欣瞻拜舞仪。独念渠魁犹未馘,将军何日议班师。
魯夷釁鼓寇邊陲,帝子分符過月支。萬裡轉輸天地迥,十年征伐羽書遲。元戎初奏疆場績,丹陛欣瞻拜舞儀。獨念渠魁猶未馘,将軍何日議班師。
明代:
湛若水
皇天眷德,全畀所覆。至于海隅,薄广左右。惟兹两广,实惟荒遐。顽氓聚啸,互相爪牙。屡廑南顾,屡简重臣。顺抚逆戮,均之圣仁。韩公用武,以严厥始。朱公用文,克和厥中。文武并济,将在今公。既和而玩,治久而隳。习为姑息,如病痿痹。天子神圣,天子曰嘻。顾兹不振,畴克振之。惟尔萧卿,懋兹六德。仁信智勇,文武是克。惟兹六德,乃懋厥功。率时六馆,奏尔鼎镛。公拜稽首,对扬天休。臣罔于家,聿来胥谋。惟时桂林,爰始兴事。贼方跳梁,将骄卒敝。公始下车,不遑煖席。亲秉旄钺,勇气有激。智以先之,仁以结之。信以成之,我军张威。六月于征,载穷其巢。俘获十千,凯旋告劳。广人有言,昔若奄奄。中丞是作,顽懦有廉。广人有言,昔尚萎靡。萧公来严,士皆作气。文武严和,成自公今。侯谁记之,守臣周任。周侯记之,太史文之。以奏成功,以告鼎彝。
皇天眷德,全畀所覆。至于海隅,薄廣左右。惟茲兩廣,實惟荒遐。頑氓聚嘯,互相爪牙。屢廑南顧,屢簡重臣。順撫逆戮,均之聖仁。韓公用武,以嚴厥始。朱公用文,克和厥中。文武并濟,将在今公。既和而玩,治久而隳。習為姑息,如病痿痹。天子神聖,天子曰嘻。顧茲不振,疇克振之。惟爾蕭卿,懋茲六德。仁信智勇,文武是克。惟茲六德,乃懋厥功。率時六館,奏爾鼎镛。公拜稽首,對揚天休。臣罔于家,聿來胥謀。惟時桂林,爰始興事。賊方跳梁,将驕卒敝。公始下車,不遑煖席。親秉旄钺,勇氣有激。智以先之,仁以結之。信以成之,我軍張威。六月于征,載窮其巢。俘獲十千,凱旋告勞。廣人有言,昔若奄奄。中丞是作,頑懦有廉。廣人有言,昔尚萎靡。蕭公來嚴,士皆作氣。文武嚴和,成自公今。侯誰記之,守臣周任。周侯記之,太史文之。以奏成功,以告鼎彜。
宋代:
范成大
柴门重客醉中归,尚忆挥毫索纸时。何物与侬供不朽,西征卷首石湖诗。
柴門重客醉中歸,尚憶揮毫索紙時。何物與侬供不朽,西征卷首石湖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