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高濂
乌江别冢青青草。色与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娇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闲消受。花瓣落西风。却似帐前拔剑、泣芙蓉。
烏江别冢青青草。色與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嬌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閑消受。花瓣落西風。卻似帳前拔劍、泣芙蓉。
明代:
高濂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
宋代:
郑元秀
蓂飞八叶书云后。此日孙枝秀。爱他风味似吾人。都是笔头能篆、又能文。青青两鬓年方壮。儿女俱成长。要添福寿与荣华。教取一庭兰玉、共成家。
蓂飛八葉書雲後。此日孫枝秀。愛他風味似吾人。都是筆頭能篆、又能文。青青兩鬓年方壯。兒女俱成長。要添福壽與榮華。教取一庭蘭玉、共成家。
宋代:
赵以夫
天凉来傍荷花饮。携手看云锦。城头玉漏已三更。耳畔微闻新雁、几声声。兰膏影里春山秀。久立还成皱。酒阑天外月华流。我醉欲眠卿且、去来休。
天涼來傍荷花飲。攜手看雲錦。城頭玉漏已三更。耳畔微聞新雁、幾聲聲。蘭膏影裡春山秀。久立還成皺。酒闌天外月華流。我醉欲眠卿且、去來休。
宋代:
王灼
别来杨柳团轻絮。摆撼春风去。小园桃李却依依。犹自留花不发、待郎归。枝头便觉层层好。信是花相恼。觥船一棹百分空。拚了如今醉倒、闹香中。
别來楊柳團輕絮。擺撼春風去。小園桃李卻依依。猶自留花不發、待郎歸。枝頭便覺層層好。信是花相惱。觥船一棹百分空。拚了如今醉倒、鬧香中。
宋代:
李廌
玉阑干外清江浦,渺渺天涯雨。好风如扇雨如帘,时见岸花汀草、涨痕添。青林枕上关山路,卧想乘鸾处。碧芜千里思悠悠,惟有霎时凉梦、到南州。(阑:栏)
玉闌幹外清江浦,渺渺天涯雨。好風如扇雨如簾,時見岸花汀草、漲痕添。青林枕上關山路,卧想乘鸾處。碧蕪千裡思悠悠,惟有霎時涼夢、到南州。(闌: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