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厉鹗
半竿残日江城,平芜寒色新来浅。旧游似梦,閒身如叶,阑干凭遍。老去刘郎,芳温一念,最难消遣。况雨声不管,愁人厌听,更长处,和啼雁。无计凭他酒盏。奈依然、酒醒天远。丝占蟢子,香盟心字,关情在眼。碧镜春酥,青绫秋梦,紫箫幽怨。待佗时、絮语西窗,今夜把、兰灯剪。
半竿殘日江城,平蕪寒色新來淺。舊遊似夢,閒身如葉,闌幹憑遍。老去劉郎,芳溫一念,最難消遣。況雨聲不管,愁人厭聽,更長處,和啼雁。無計憑他酒盞。奈依然、酒醒天遠。絲占蟢子,香盟心字,關情在眼。碧鏡春酥,青绫秋夢,紫箫幽怨。待佗時、絮語西窗,今夜把、蘭燈剪。
宋代:
黄孝迈
间情小院沈吟,草深柳密帘空翠。风檐夜响,残灯慵剔,寒轻怯睡。店舍无烟,关山有月,梨花满地。二十年好梦,不曾圆合,而今老、都休矣。谁共题诗秉烛,两厌厌、天涯别袂。柔肠一寸,七分是恨,三分是泪。芳信不来,玉箫尘染,粉衣香退。待问春,怎把千红换得,一池绿水。
間情小院沈吟,草深柳密簾空翠。風檐夜響,殘燈慵剔,寒輕怯睡。店舍無煙,關山有月,梨花滿地。二十年好夢,不曾圓合,而今老、都休矣。誰共題詩秉燭,兩厭厭、天涯别袂。柔腸一寸,七分是恨,三分是淚。芳信不來,玉箫塵染,粉衣香退。待問春,怎把千紅換得,一池綠水。
元代:
张野
岭头一片青山,可能埋得凌云气。遐方异域,当年滴尽,英雄清泪。星斗撑肠,云烟盈纸,纵横游戏。漫人间留得,阳春白雪,千载下,无人继。不见戟门华第。见萧萧竹枯松悴。问谁料理,带湖烟景,瓢泉风味。万里中原,不堪回首,人生如寄。且临风高唱,逍遥旧曲,为先生酹。
嶺頭一片青山,可能埋得淩雲氣。遐方異域,當年滴盡,英雄清淚。星鬥撐腸,雲煙盈紙,縱橫遊戲。漫人間留得,陽春白雪,千載下,無人繼。不見戟門華第。見蕭蕭竹枯松悴。問誰料理,帶湖煙景,瓢泉風味。萬裡中原,不堪回首,人生如寄。且臨風高唱,逍遙舊曲,為先生酹。
清代:
潘眉
绿杨深锁层楼,芊芊芳草东风软。昼长春静,麝煤微度,虾须不卷。多事啼鹃,无情飞絮,频催肠断。纵花间携手,灯前倚玉,惊乌兔,潜偷换。何况天涯人远。好时光,尽供莺燕。书中情在,梦中情改,十分难判。知有今朝,悔教当日,更谁埋怨。向人前只道,从来春病,别离原惯。
綠楊深鎖層樓,芊芊芳草東風軟。晝長春靜,麝煤微度,蝦須不卷。多事啼鵑,無情飛絮,頻催腸斷。縱花間攜手,燈前倚玉,驚烏兔,潛偷換。何況天涯人遠。好時光,盡供莺燕。書中情在,夢中情改,十分難判。知有今朝,悔教當日,更誰埋怨。向人前隻道,從來春病,别離原慣。
元代:
王吉昌
乾坤利判阴阳位。朴散氤氲成器。母怀子腹,儿因母产,杳冥分瑞。体化成纯粹。廓神室、云收尘累。现风清月朗,金童飞舞,傲嘉山,景奇异。宴罢归来沉醉。到华胥,玉关犹闭。劈开璧帐,主人邀我,密传祖意。岂有三空,体显清净,圆明不二。放纵横自在,无萦无系,与虚空类。
乾坤利判陰陽位。樸散氤氲成器。母懷子腹,兒因母産,杳冥分瑞。體化成純粹。廓神室、雲收塵累。現風清月朗,金童飛舞,傲嘉山,景奇異。宴罷歸來沉醉。到華胥,玉關猶閉。劈開璧帳,主人邀我,密傳祖意。豈有三空,體顯清淨,圓明不二。放縱橫自在,無萦無系,與虛空類。
元代:
曹光辅
世间清苦禅和,了心才到安闲地。藜床兀兀,经年打坐,颓然假寐。却甚床边,偶闻牛斗,不知喧蚁。怪藤条临济,饥餐困卧,方会得、个中味。争似横江楼上,入帘栊、好山供翠。悠悠万事,从今都付,黄粱炊里。朝暮阴晴,定应不废,平生甘睡。笑傍人问我,何当梦觉,为苍生起。
世間清苦禅和,了心才到安閑地。藜床兀兀,經年打坐,頹然假寐。卻甚床邊,偶聞牛鬥,不知喧蟻。怪藤條臨濟,饑餐困卧,方會得、個中味。争似橫江樓上,入簾栊、好山供翠。悠悠萬事,從今都付,黃粱炊裡。朝暮陰晴,定應不廢,平生甘睡。笑傍人問我,何當夢覺,為蒼生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