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宗泐
祖龙乃好长生者,沉璧徒来华山下。目断楼船海气昏,鲍车乱臭沙丘野。骊山下锢三泉开,泉头宫殿仍崔嵬。当时输作方亹亹,函谷无关小龙死。百尺降旗轵道傍,十二金人泪如水。
祖龍乃好長生者,沉璧徒來華山下。目斷樓船海氣昏,鮑車亂臭沙丘野。骊山下锢三泉開,泉頭宮殿仍崔嵬。當時輸作方亹亹,函谷無關小龍死。百尺降旗轵道傍,十二金人淚如水。
宋代:
邵雍
吾家职分是云山,不见云山不解颜。游兴亦难拘日阻,梦魂都不到人间。烟岚欲极无涯乐,轩冕何尝有暂闲。洛社交朋屡相约,几时曾得略跻攀。
吾家職分是雲山,不見雲山不解顔。遊興亦難拘日阻,夢魂都不到人間。煙岚欲極無涯樂,軒冕何嘗有暫閑。洛社交朋屢相約,幾時曾得略跻攀。
清代:
梁鼎芬
秋风动地潭水枯,清游载酒子与吾。笑谈已过芡塘外,回见村屋皆画图。纷纷姓氏满岩洞,周书宽博包书癯。范阳择之亦至此,博陵崔子相驰驱。更闻石罅字未灭,苏斋有纸不得摹。春洲畸人始寻见,著书且补仪徵无。我今粗猛仗心胆,子复英特少髭须。巉岩共向仄径入,鞠躬恍若公门趋。余生世途每宽坦,到此真觉形体拘。手扪苔壁引蛇沫,以火斜烛相叫呼。分明七字鲁公体,银钩洒落琼枝腴。回身小立若有会,追忆史乘微叹吁。公昔从游泰山下,要埒守道兼宽夫。抗言衍圣定百世,袁州启学繁生徒。临川柄国枉人罪,酒瓶三百轻召辜。惜哉不遇张子厚,流窜德庆成冤诬。《遗文焕斗》穆修派,手力傥可分开洙。此官虽鄙奚足贵,方寸萧散谁能逾。题名山涧知几处,大云铜石罗浮俱。他年同著几緉屐,尽收宝刻当瑶瑜。
秋風動地潭水枯,清遊載酒子與吾。笑談已過芡塘外,回見村屋皆畫圖。紛紛姓氏滿岩洞,周書寬博包書癯。範陽擇之亦至此,博陵崔子相馳驅。更聞石罅字未滅,蘇齋有紙不得摹。春洲畸人始尋見,著書且補儀徵無。我今粗猛仗心膽,子複英特少髭須。巉岩共向仄徑入,鞠躬恍若公門趨。餘生世途每寬坦,到此真覺形體拘。手扪苔壁引蛇沫,以火斜燭相叫呼。分明七字魯公體,銀鈎灑落瓊枝腴。回身小立若有會,追憶史乘微歎籲。公昔從遊泰山下,要埒守道兼寬夫。抗言衍聖定百世,袁州啟學繁生徒。臨川柄國枉人罪,酒瓶三百輕召辜。惜哉不遇張子厚,流竄德慶成冤誣。《遺文煥鬥》穆修派,手力傥可分開洙。此官雖鄙奚足貴,方寸蕭散誰能逾。題名山澗知幾處,大雲銅石羅浮俱。他年同著幾緉屐,盡收寶刻當瑤瑜。
唐代:
常楚老
黑云兵气射天裂,壮士朝眠梦冤结。祖龙一夜死沙丘,胡亥空随鲍鱼辙。腐肉偷生三千里,伪书先赐扶苏死。墓接骊山土未乾,瑞光已向芒砀起。陈胜城中鼓三下,秦家天地如崩瓦。龙蛇撩乱入咸阳,少帝空随汉家马。
黑雲兵氣射天裂,壯士朝眠夢冤結。祖龍一夜死沙丘,胡亥空随鮑魚轍。腐肉偷生三千裡,僞書先賜扶蘇死。墓接骊山土未乾,瑞光已向芒砀起。陳勝城中鼓三下,秦家天地如崩瓦。龍蛇撩亂入鹹陽,少帝空随漢家馬。
宋代:
邵雍
祖兄同甲申,二十七日长。无怨可低眉,有欢能抵掌。交情日更深,道义久相尚。但欠书丹人,黄金八百两。
祖兄同甲申,二十七日長。無怨可低眉,有歡能抵掌。交情日更深,道義久相尚。但欠書丹人,黃金八百兩。
宋代:
邵雍
三十年交旧,相逢各白头。海壖曾共饮,洛社又同游。脱屣风波池,开怀松桂秋。两眉从此后,应不着闲愁。
三十年交舊,相逢各白頭。海壖曾共飲,洛社又同遊。脫屣風波池,開懷松桂秋。兩眉從此後,應不着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