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袁绶
鸡鸣喔喔女儿起,起视蚕桑镫影里。一重绿叶万蚕眠,蜿蜒而吐丝缠绵。今春喜说蚕成熟,不向三姑夜深卜。结成芳茧忘辛劳,银铛煮出手自缫。月中皎若冰丝白,千丝万丝机中织。织成鸳鸯锦,匹匹加颜色。为君裁作襦,君无寒冷妾心娱。为君裁作被,覆君温暖妾心慰。妾思君,君不知,请君但看襦上丝。妾望君,君未晓,请君但看襦上鸟。他生不愿作神仙,愿化鹣鹣西海老。
雞鳴喔喔女兒起,起視蠶桑镫影裡。一重綠葉萬蠶眠,蜿蜒而吐絲纏綿。今春喜說蠶成熟,不向三姑夜深蔔。結成芳繭忘辛勞,銀铛煮出手自缫。月中皎若冰絲白,千絲萬絲機中織。織成鴛鴦錦,匹匹加顔色。為君裁作襦,君無寒冷妾心娛。為君裁作被,覆君溫暖妾心慰。妾思君,君不知,請君但看襦上絲。妾望君,君未曉,請君但看襦上鳥。他生不願作神仙,願化鹣鹣西海老。
明代:
张凤翼
晓露沾我?,采桑过南陌。叶少不盈筐,蚕饥妾行迫。蚕眠妾不眠,丝成共夜织。劳苦有如此,方能成匹帛。奈何衣帛人,剪裁不复惜。
曉露沾我?,采桑過南陌。葉少不盈筐,蠶饑妾行迫。蠶眠妾不眠,絲成共夜織。勞苦有如此,方能成匹帛。奈何衣帛人,剪裁不複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