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维崧
我来吊古傍隋宫,板渚雨濛濛。依旧平山堂外,淡烟疏柳长空。年年此地,漫天榆荚,著地东风。太息韶华几换,游人犹想仙翁。
我來吊古傍隋宮,闆渚雨濛濛。依舊平山堂外,淡煙疏柳長空。年年此地,漫天榆莢,著地東風。太息韶華幾換,遊人猶想仙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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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月在天蜀冈晓,无数青山隔江小。欧公携客昔登堂,梅花万树生寒香。太守与客共欢醉,放眼江山皆渺茫。如云胜事去未久,佳地又为苏公有。苏公谪宦守淮南,公余赋诗兼命酒。呜呼老髯与六一,此去彼来无多日。文采风流甲一时,千百年中无与匹。名山终古依名郡,物换星移几更运。贱子乘槎海上来,登堂不觉思高韵。佳景依然人事捐,万峰空自列堂前。汀花岸柳半湮没,轻烟十里斜阳天。谁能高唤二公起,狂歌痛饮开华筵。
殘月在天蜀岡曉,無數青山隔江小。歐公攜客昔登堂,梅花萬樹生寒香。太守與客共歡醉,放眼江山皆渺茫。如雲勝事去未久,佳地又為蘇公有。蘇公谪宦守淮南,公餘賦詩兼命酒。嗚呼老髯與六一,此去彼來無多日。文采風流甲一時,千百年中無與匹。名山終古依名郡,物換星移幾更運。賤子乘槎海上來,登堂不覺思高韻。佳景依然人事捐,萬峰空自列堂前。汀花岸柳半湮沒,輕煙十裡斜陽天。誰能高喚二公起,狂歌痛飲開華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