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岑参
君不见函谷关,崩城毁壁至今在。树根草蔓遮古道,空谷千年长不改。寂寞无人空旧山,圣朝无外不须关。白马公孙何处去,青牛老人更不还。苍苔白骨空满地,月与古时长相似。野花不省见行人,山鸟何曾识关吏。故人方乘使者车,吾知郭丹却不如。请君时忆关外客,行到关西多致书。
君不見函谷關,崩城毀壁至今在。樹根草蔓遮古道,空谷千年長不改。寂寞無人空舊山,聖朝無外不須關。白馬公孫何處去,青牛老人更不還。蒼苔白骨空滿地,月與古時長相似。野花不省見行人,山鳥何曾識關吏。故人方乘使者車,吾知郭丹卻不如。請君時憶關外客,行到關西多緻書。
明代:
朱应登
朝出洛阳城,暮投函关道。函关日落行人稀,满目黄云暗秋草。此地古来西属秦,崩城败壁犹嶙峋。牛车冉冉行不尽,更愁怪石摧车轮。关门老子去已远,吾生学道嗟何晚。紫气犹经旧路迷,青牛不见当时返。只今豺虎正纵横,羽檄星驰大点兵。徼巡司?督责苦,关下居民日夕惊。疏林渐指新安麓,夜火人归茅店宿。鸡鸣客起四散分,令人忽忆孟尝君。
朝出洛陽城,暮投函關道。函關日落行人稀,滿目黃雲暗秋草。此地古來西屬秦,崩城敗壁猶嶙峋。牛車冉冉行不盡,更愁怪石摧車輪。關門老子去已遠,吾生學道嗟何晚。紫氣猶經舊路迷,青牛不見當時返。隻今豺虎正縱橫,羽檄星馳大點兵。徼巡司?督責苦,關下居民日夕驚。疏林漸指新安麓,夜火人歸茅店宿。雞鳴客起四散分,令人忽憶孟嘗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