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孟洋
冬至阳春节气新,孤舟万里泪盈巾。千官鸣佩嵩呼日,九殿垂绅近侍臣。岭外闻猿为逐客,山中驱马避徭人。海天徒抱区区在,稽首焚香望北辰。
冬至陽春節氣新,孤舟萬裡淚盈巾。千官鳴佩嵩呼日,九殿垂紳近侍臣。嶺外聞猿為逐客,山中驅馬避徭人。海天徒抱區區在,稽首焚香望北辰。
唐代:
商山客死书生
家住驿北路,百里无四邻。往来不相问,寂寂山家春。南冈夜萧萧,青松与白杨。家人应有梦,远客已无肠。白草寒露里,乱山明月中。是夕苦吟罢,寒烛与君同。
家住驿北路,百裡無四鄰。往來不相問,寂寂山家春。南岡夜蕭蕭,青松與白楊。家人應有夢,遠客已無腸。白草寒露裡,亂山明月中。是夕苦吟罷,寒燭與君同。
唐代:
商山客死书生
位列三台贵,旌旄障雨深。仁廉两个字,忠孝一生心。出省轻侯印,归甯问俸金。携家半窗月,撑转古榕阴。
位列三台貴,旌旄障雨深。仁廉兩個字,忠孝一生心。出省輕侯印,歸甯問俸金。攜家半窗月,撐轉古榕陰。
唐代:
商山客死书生
我生胸次不尘埃,不学儿遭遇旬自媒。诗料虽凭风月制,宦途还听鬼神开。十年教养猷初壮,半世功名念已灰。安得金銮有清问,贾生何事未归来。
我生胸次不塵埃,不學兒遭遇旬自媒。詩料雖憑風月制,宦途還聽鬼神開。十年教養猷初壯,半世功名念已灰。安得金銮有清問,賈生何事未歸來。
唐代:
商山客死书生
空楼百尺江之浒,醉上凭轩怀故土。数鸿秋入衡阳云,一帆暮过潇湘雨。庾客伤心欲断弦,文通别泪空横柱。旧山几亩林泉乡,安得归兮事农圃。
空樓百尺江之浒,醉上憑軒懷故土。數鴻秋入衡陽雲,一帆暮過潇湘雨。庾客傷心欲斷弦,文通别淚空橫柱。舊山幾畝林泉鄉,安得歸兮事農圃。
清代:
王先谦
余幼好奇伟,不畏俗子詈。食其虽儒冠,仲翔有高气。偪侧闾里中,耻顾蜗蚓饵。长怀千载友,宁论一室事。弱龄经丧乱,楼船管书记。老彭曾竞走,壮王时并骑。不能从俯仰,颇复多慢易。尚枉孟公留,甘作杨津避。忽逢长沙友,邀共泉陵辔。饱看山水归,穷途亦高致。陇西开幕府,陕南伫儒帅。中道有分张,微材免瑕累。梁公实桓桓,胆气固少二。抗手杯酒间,披肝野营次。大江平若席,酣卧有余地。谍报群撚来,早市缠妖燧。深宵呼起起,草檄不成睡。尚想九真役,凶徒俄蚁萃。元戎空瞋目,老将或垂泪。飞炮鸣我前,高唱倚薄醉。突围走天门,道左纷贼帜。湖桥中夜断,纵马泅更坠。移军蕲水县,张幄孤峰翠。炙背当骄阳,披襟逐凉吹。习勇喜观陈,受降甘报使。蹴踏骸骨场,见惯了不异。顾惭百炼质,庶获一割利。何期忝高科,谬得陪清位。低心就绳墨,眵目觑文字。肉食远谋虚,头衔流俗贵。悠悠世事改,冉冉颓年至。方隅空砥平,瀛海竞鼎沸。我如祖士雅,时有声警寐。又似曹景宗,尚忆火出鼻。事愿每自违,身世已无系。由来抚髀叹,不溷洗耳志。艰难况饱历,生死久慭置。天公不见收,水伯亦屡弃。长歌射虎山,奋袖啼猿寺。悠哉复游哉,终已快吾意。
餘幼好奇偉,不畏俗子詈。食其雖儒冠,仲翔有高氣。偪側闾裡中,恥顧蝸蚓餌。長懷千載友,甯論一室事。弱齡經喪亂,樓船管書記。老彭曾競走,壯王時并騎。不能從俯仰,頗複多慢易。尚枉孟公留,甘作楊津避。忽逢長沙友,邀共泉陵辔。飽看山水歸,窮途亦高緻。隴西開幕府,陝南伫儒帥。中道有分張,微材免瑕累。梁公實桓桓,膽氣固少二。抗手杯酒間,披肝野營次。大江平若席,酣卧有餘地。諜報群撚來,早市纏妖燧。深宵呼起起,草檄不成睡。尚想九真役,兇徒俄蟻萃。元戎空瞋目,老将或垂淚。飛炮鳴我前,高唱倚薄醉。突圍走天門,道左紛賊幟。湖橋中夜斷,縱馬泅更墜。移軍蕲水縣,張幄孤峰翠。炙背當驕陽,披襟逐涼吹。習勇喜觀陳,受降甘報使。蹴踏骸骨場,見慣了不異。顧慚百煉質,庶獲一割利。何期忝高科,謬得陪清位。低心就繩墨,眵目觑文字。肉食遠謀虛,頭銜流俗貴。悠悠世事改,冉冉頹年至。方隅空砥平,瀛海競鼎沸。我如祖士雅,時有聲警寐。又似曹景宗,尚憶火出鼻。事願每自違,身世已無系。由來撫髀歎,不溷洗耳志。艱難況飽曆,生死久慭置。天公不見收,水伯亦屢棄。長歌射虎山,奮袖啼猿寺。悠哉複遊哉,終已快吾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