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潜
门槌拍板久收藏,又向棚头弄一场。束缚冠裳新上舍,经营粥饭旧街方。乱鸦啼处客回首,落雁声边人断肠。堆案文书销永日,谁云燕寝凝清香。
門槌拍闆久收藏,又向棚頭弄一場。束縛冠裳新上舍,經營粥飯舊街方。亂鴉啼處客回首,落雁聲邊人斷腸。堆案文書銷永日,誰雲燕寝凝清香。
清代:
洪繻
烟涛万里接天流,身世沈沦守故邱。每度秋风增马齿,连年寒雪敝貂裘。乾坤文物经三变,海屋沧桑又一筹。若使中原计恢复,儒衣愿换铁兜鍪!
煙濤萬裡接天流,身世沈淪守故邱。每度秋風增馬齒,連年寒雪敝貂裘。乾坤文物經三變,海屋滄桑又一籌。若使中原計恢複,儒衣願換鐵兜鍪!
明代:
叶琼
自叹人生世,有子世代昌。子壮撑门户,和睦贵淳良。我家亦有子,有子反相伤。外人道名好,实未得其详。大儿若犬豕,三男似虎狼。忤逆无父母,认利作爹娘。剜我心头肉,医我眼前疮。骄媳侈言说,首饰置田庄。痴儿不省事,听信妻言章。怨我无业分,骂我穷鬼像。也曾养育汝,长大娶妻房。如何枕边说,亲甜胜蜜糖。嫌弃双亲陋,对犬叱姑嫜。三兄和两弟,日夜斗阋墙。见利不顾理,担棍又持枪。兄称兄本事,弟说弟高强。手足恩情断,水火各参商。桓公杀子纠,怀剑腹中藏。反言詈父母,瞪目骂高堂。借得男银使,利息倍乡邦。借得男谷食,立取稻登场。说尽长和短,全无把耳装。有此忤逆子,不如做和尚。欲与外人讲,犹恐丑外扬。受尽许多气,填塞满胸膛。为完儿女债,因少岁月粮。衣食虽分定,饥饿不可当。老妻夜聒耳,我亦泪汪洋。路远不能行,抱病在高床。诸儿各自计,逐利奔走忙。有儿无饮食,难同犬马养。有儿总不顾,恨父早不亡。生前尚如此,死后枉烧香。汝亦为人父,生子照汝样。天道岂无知,雷霆烨烨光。我今老又病,何须命更长。年衰皮骨弱,日夜厌糟糠。几度思量苦,一思一断肠。此恨归阴府,定当诉阎王。人孰无父母,谅不出空桑。父母虽贫陋,天恩不可忘。急难需兄弟,逊让些何妨。寄语人间子,慎勿乖彝常。
自歎人生世,有子世代昌。子壯撐門戶,和睦貴淳良。我家亦有子,有子反相傷。外人道名好,實未得其詳。大兒若犬豕,三男似虎狼。忤逆無父母,認利作爹娘。剜我心頭肉,醫我眼前瘡。驕媳侈言說,首飾置田莊。癡兒不省事,聽信妻言章。怨我無業分,罵我窮鬼像。也曾養育汝,長大娶妻房。如何枕邊說,親甜勝蜜糖。嫌棄雙親陋,對犬叱姑嫜。三兄和兩弟,日夜鬥阋牆。見利不顧理,擔棍又持槍。兄稱兄本事,弟說弟高強。手足恩情斷,水火各參商。桓公殺子糾,懷劍腹中藏。反言詈父母,瞪目罵高堂。借得男銀使,利息倍鄉邦。借得男谷食,立取稻登場。說盡長和短,全無把耳裝。有此忤逆子,不如做和尚。欲與外人講,猶恐醜外揚。受盡許多氣,填塞滿胸膛。為完兒女債,因少歲月糧。衣食雖分定,饑餓不可當。老妻夜聒耳,我亦淚汪洋。路遠不能行,抱病在高床。諸兒各自計,逐利奔走忙。有兒無飲食,難同犬馬養。有兒總不顧,恨父早不亡。生前尚如此,死後枉燒香。汝亦為人父,生子照汝樣。天道豈無知,雷霆烨烨光。我今老又病,何須命更長。年衰皮骨弱,日夜厭糟糠。幾度思量苦,一思一斷腸。此恨歸陰府,定當訴閻王。人孰無父母,諒不出空桑。父母雖貧陋,天恩不可忘。急難需兄弟,遜讓些何妨。寄語人間子,慎勿乖彜常。
清代:
张洵佳
呕血文章刻苦成,直将身命搏前程。而今回首哑然笑,只合沈迷过一生。
嘔血文章刻苦成,直将身命搏前程。而今回首啞然笑,隻合沈迷過一生。
清代:
程孺人
我到云亭四十年,寄怀身世两茫然。难开笑口翁姑侧,莫解愁眉子妇前。目睹耳闻皆是闷,朝筹夕计不能眠。更思病母无从慰,空把幽忧告碧天。
我到雲亭四十年,寄懷身世兩茫然。難開笑口翁姑側,莫解愁眉子婦前。目睹耳聞皆是悶,朝籌夕計不能眠。更思病母無從慰,空把幽憂告碧天。
明代:
钟于田
归去来兮归去休,为园瓜果未全收。膏肓久矣甘泉石,筋力何因困马牛。莫问韶光如逝水,总之人世只浮沤。百年便作千年计,不待西风也白头。
歸去來兮歸去休,為園瓜果未全收。膏肓久矣甘泉石,筋力何因困馬牛。莫問韶光如逝水,總之人世隻浮漚。百年便作千年計,不待西風也白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