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湛若水
来时虚拟连宵话,回首初逢二月天。弦望从来元有定,千峰团月正高悬。
來時虛拟連宵話,回首初逢二月天。弦望從來元有定,千峰團月正高懸。
明代:
邓林
半世飘蓬鬓已霜,营营复尔为谁忙。归田未说家山好,作客宁辞道路长。问信故人时共语,候门童子日相望。重阳已近无消息,又负黄花一度香。
半世飄蓬鬓已霜,營營複爾為誰忙。歸田未說家山好,作客甯辭道路長。問信故人時共語,候門童子日相望。重陽已近無消息,又負黃花一度香。
元代:
陈孚
昨日过大林关,酸烟毒雾山复山。今日过昆崙关,寒泉怒泻声潺潺。道傍榕树齐如织,千柯万叶岩崖间。怪藤倒悬一百尺,霜雪不剥皮坚顽。势如蛟螭夭矫下绝壑,驻马侧视不敢攀。老虺忽何来,眼闪电光尾弯弯。山童惊颤发卓竖,劝我急勒金鞍还。因思狄天使,貔貅夜度摧狂蛮。上元灯火杳何处,至今野烧痕斓斑。我虽一书生,袖有青丝纶。誓将报天子,肯避路险艰。邕州南征士三万,铁甲未解寒痌瘝。我身七尺不能勇,金符正尔羞苍颜。铁鞭一挥出关去,孔雀飞下沧江湾。
昨日過大林關,酸煙毒霧山複山。今日過昆崙關,寒泉怒瀉聲潺潺。道傍榕樹齊如織,千柯萬葉岩崖間。怪藤倒懸一百尺,霜雪不剝皮堅頑。勢如蛟螭夭矯下絕壑,駐馬側視不敢攀。老虺忽何來,眼閃電光尾彎彎。山童驚顫發卓豎,勸我急勒金鞍還。因思狄天使,貔貅夜度摧狂蠻。上元燈火杳何處,至今野燒痕斓斑。我雖一書生,袖有青絲綸。誓将報天子,肯避路險艱。邕州南征士三萬,鐵甲未解寒痌瘝。我身七尺不能勇,金符正爾羞蒼顔。鐵鞭一揮出關去,孔雀飛下滄江灣。
唐代:
李峤
鸣鞞入嶂口,汎舸历川湄。尚想江陵阵,犹疑下濑师。岸回帆影疾,风逆鼓声迟。萍叶沾兰桨,林花拂桂旗。弓鸣苍隼落,剑动白猿悲。芳树吟羌管,幽篁入楚词。全军多胜策,无战在明时。寄谢山东妙,长缨徒自欺。
鳴鞞入嶂口,汎舸曆川湄。尚想江陵陣,猶疑下濑師。岸回帆影疾,風逆鼓聲遲。萍葉沾蘭槳,林花拂桂旗。弓鳴蒼隼落,劍動白猿悲。芳樹吟羌管,幽篁入楚詞。全軍多勝策,無戰在明時。寄謝山東妙,長纓徒自欺。
宋代:
陶弼
南极诸蛮傲典刑,斗门时复见飞星。君王仁恕将军老,五十溪州六万丁。
南極諸蠻傲典刑,鬥門時複見飛星。君王仁恕将軍老,五十溪州六萬丁。
元代:
陈孚
左江南下一千里,中有交州堕鸢水。右江西绕特磨来,鳄鱼夜吼声如雷。两江合流抱邕管,暮冬气候三春暖。家家榕树青不凋,桃李乱开野花满。蝮蛇挂屋晚风急,热雾如汤溅衣湿。万人冢上蛋子眠,三公亭下鲛人泣。驿吏煎茶茱萸浓,槟榔口吐猩血红。飒然毛窍汗为雨,病骨似觉收奇功。平生所持一忠壮,荒峤何殊玉阶上。明年归泛两江船,会酌清波洗炎瘴。
左江南下一千裡,中有交州堕鸢水。右江西繞特磨來,鳄魚夜吼聲如雷。兩江合流抱邕管,暮冬氣候三春暖。家家榕樹青不凋,桃李亂開野花滿。蝮蛇挂屋晚風急,熱霧如湯濺衣濕。萬人冢上蛋子眠,三公亭下鲛人泣。驿吏煎茶茱萸濃,槟榔口吐猩血紅。飒然毛竅汗為雨,病骨似覺收奇功。平生所持一忠壯,荒峤何殊玉階上。明年歸泛兩江船,會酌清波洗炎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