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士奇
下马郭西村,萧条尽掩门。荒城明落景,独树出平原。野水条侯墓,寒芜董氏园。閒因访遗事,邂逅故人论。
下馬郭西村,蕭條盡掩門。荒城明落景,獨樹出平原。野水條侯墓,寒蕪董氏園。閒因訪遺事,邂逅故人論。
明代:
郑潜
绿水池塘已沤麻,青条杨柳未开花。途中物态凄凉甚,马上春风浩荡加。最喜南征多捷报,尚思东历息纷哗。十年重忆经行处,夜半寒增雪满车。
綠水池塘已漚麻,青條楊柳未開花。途中物态凄涼甚,馬上春風浩蕩加。最喜南征多捷報,尚思東曆息紛嘩。十年重憶經行處,夜半寒增雪滿車。
清代:
弘历
城上遥看塔影孤,轻尘不动雪微铺。三年两度仍经此,今日昔时频感吾。秃树华如发温卉,青郊寒未茁春芜。盖藏略具鸡豚息,击壤随民得自娱。
城上遙看塔影孤,輕塵不動雪微鋪。三年兩度仍經此,今日昔時頻感吾。秃樹華如發溫卉,青郊寒未茁春蕪。蓋藏略具雞豚息,擊壤随民得自娛。
明代:
欧大任
广川晴雪后,驻马董生祠。帷在知曾下,园荒似不窥。疏林堕残叶,枯柳宿寒鸱。老作江都客,传经愧我师。
廣川晴雪後,駐馬董生祠。帷在知曾下,園荒似不窺。疏林堕殘葉,枯柳宿寒鸱。老作江都客,傳經愧我師。
清代:
蒋恭棐
嫚秦废学校,坑儒并焚书。师吏辜诵说,《六经》归榛芜。汉兴虽天授,创业由征诛。典礼命叔孙,绵蕞诚区区。百年生董子,私淑洙泗徒。下帷绝窥园,精心究典谟。从容对三策,致君期唐虞。武皇内多欲,遇之以虚拘。讵能崇正学,诏令相江都。后复相胶西,骄主重谄谀。诚正能感通,两地无龃龉。邪臣怀妒嫉谲计何从摅。《春秋》详灾异,众口訾其迂。弟子昧师说,妄谓论大愚。获罪得免死,諴口全其躯。所幸圣道明,邪正分殊途。以待后来者,迭起胥匡扶。有宋五子兴,直溯姬孔初。日月悬中天,蒙翳消云衢。何人启涂径,广川实先驱。而胡昌黎伯,吐辞取敷腴。屈原司马迁,子云与相如。论道遗董子,所见犹偏隅。我过景州里,祠宇丛枌榆。稽拜瞻仪容,和粹缅真儒。王道复谁陈,揽辔空踟蹰。
嫚秦廢學校,坑儒并焚書。師吏辜誦說,《六經》歸榛蕪。漢興雖天授,創業由征誅。典禮命叔孫,綿蕞誠區區。百年生董子,私淑洙泗徒。下帷絕窺園,精心究典谟。從容對三策,緻君期唐虞。武皇内多欲,遇之以虛拘。讵能崇正學,诏令相江都。後複相膠西,驕主重谄谀。誠正能感通,兩地無龃龉。邪臣懷妒嫉谲計何從摅。《春秋》詳災異,衆口訾其迂。弟子昧師說,妄謂論大愚。獲罪得免死,諴口全其軀。所幸聖道明,邪正分殊途。以待後來者,叠起胥匡扶。有宋五子興,直溯姬孔初。日月懸中天,蒙翳消雲衢。何人啟塗徑,廣川實先驅。而胡昌黎伯,吐辭取敷腴。屈原司馬遷,子雲與相如。論道遺董子,所見猶偏隅。我過景州裡,祠宇叢枌榆。稽拜瞻儀容,和粹緬真儒。王道複誰陳,攬辔空踟蹰。
清代:
马宗琏
浮图层级郁崔嵬,隋代开皇计丈栽。佞佛六朝馀舍利,登高四面接云霓。水从白马河中出,山自卢龙塞外来。沧景风烟连北地,几经节镇失雄才。
浮圖層級郁崔嵬,隋代開皇計丈栽。佞佛六朝馀舍利,登高四面接雲霓。水從白馬河中出,山自盧龍塞外來。滄景風煙連北地,幾經節鎮失雄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