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陈孚
五里行尽桑麻畴,十里一见蘋花洲。十里五里乌鸟乐,隐隐烟火浮陵州。陵州大船腹如鼓,陵州梨枣贱如土。陵州女郎金缕衣,低鬟乱拥红窗舞。柳衣袅袅萦清河,绿头水禽飞带波。箫笙月下不肯饮,一笑如此陵州何。
五裡行盡桑麻疇,十裡一見蘋花洲。十裡五裡烏鳥樂,隐隐煙火浮陵州。陵州大船腹如鼓,陵州梨棗賤如土。陵州女郎金縷衣,低鬟亂擁紅窗舞。柳衣袅袅萦清河,綠頭水禽飛帶波。箫笙月下不肯飲,一笑如此陵州何。
明代:
张以宁
河堤月上水迢迢,卧听陵州夜渡桥。肠断江南二三月,落花蝴蝶上兰桡。
河堤月上水迢迢,卧聽陵州夜渡橋。腸斷江南二三月,落花蝴蝶上蘭桡。
清代:
沈廉
江月欲落晨鸡鸣,客船未发官船行。晓风飕飕舟子喜,蒲帆吹出彝陵城。鼓声坎坎日方吐,船头渐听滩声怒。棹转俄惊又一天,桃花鸡犬回头误。入峡愈深山愈奇,半云半雨崖倾欹。疾风卷水水欲立,纷红骇绿相离披。尽日冥搜思缥缈,空里无声绝飞鸟。斜照西南一角天,数峰青入微云表。初疑前山无路通,划然一线开鸿蒙。乃叹伟哉神禹迹,人力疏凿天无功。危滩更转势欲压,路断云根疑倒插。喷珠跳雪从空来,不知此是黄牛峡。我闻昔日有黄牛,助禹开导疏江流。至今风云相隐见,惝恍如有神人游。百丈高牵不可越,行人到此真愁绝。一舟簸荡波涛中,却与鱼龙争出没。吁嗟乎!黄牛峡水无时停,黄牛峡石无时平。人言虽险君勿怖,那得人间有平路。
江月欲落晨雞鳴,客船未發官船行。曉風飕飕舟子喜,蒲帆吹出彜陵城。鼓聲坎坎日方吐,船頭漸聽灘聲怒。棹轉俄驚又一天,桃花雞犬回頭誤。入峽愈深山愈奇,半雲半雨崖傾欹。疾風卷水水欲立,紛紅駭綠相離披。盡日冥搜思缥缈,空裡無聲絕飛鳥。斜照西南一角天,數峰青入微雲表。初疑前山無路通,劃然一線開鴻蒙。乃歎偉哉神禹迹,人力疏鑿天無功。危灘更轉勢欲壓,路斷雲根疑倒插。噴珠跳雪從空來,不知此是黃牛峽。我聞昔日有黃牛,助禹開導疏江流。至今風雲相隐見,惝恍如有神人遊。百丈高牽不可越,行人到此真愁絕。一舟簸蕩波濤中,卻與魚龍争出沒。籲嗟乎!黃牛峽水無時停,黃牛峽石無時平。人言雖險君勿怖,那得人間有平路。
元代:
乃贤
日落陵州路,沿流古岸傍。泊舟人自语,听雨夜偏长。过客愁闻盗,荒村久绝粮。何人肯忧国,得似董贤良。
日落陵州路,沿流古岸傍。泊舟人自語,聽雨夜偏長。過客愁聞盜,荒村久絕糧。何人肯憂國,得似董賢良。
唐代:
杜甫
王室比多难,高官皆武臣。幽燕通使者,岳牧用词人。国待贤良急,君当拔擢新。佩刀成气象,行盖出风尘。战伐乾坤破,疮痍府库贫。众僚宜洁白,万役但平均。霄汉瞻佳士,泥途任此身。秋天正摇落,回首大江滨。
王室比多難,高官皆武臣。幽燕通使者,嶽牧用詞人。國待賢良急,君當拔擢新。佩刀成氣象,行蓋出風塵。戰伐乾坤破,瘡痍府庫貧。衆僚宜潔白,萬役但平均。霄漢瞻佳士,泥途任此身。秋天正搖落,回首大江濱。
宋代:
苏轼
壁上墨君不解语,见之尚可消百忧。而况我友似君者,素节凛凛欺霜秋。清诗健笔何足数,逍遥齐物追庄周。夺官遣去不自沉,晓梳脱发谁能收。江边乱山赤如赭,陵阳正在千山头。君知远别怀抱恶,时遣墨君消我愁。
壁上墨君不解語,見之尚可消百憂。而況我友似君者,素節凜凜欺霜秋。清詩健筆何足數,逍遙齊物追莊周。奪官遣去不自沉,曉梳脫發誰能收。江邊亂山赤如赭,陵陽正在千山頭。君知遠别懷抱惡,時遣墨君消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