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乃贤
日落陵州路,沿流古岸傍。泊舟人自语,听雨夜偏长。过客愁闻盗,荒村久绝粮。何人肯忧国,得似董贤良。
日落陵州路,沿流古岸傍。泊舟人自語,聽雨夜偏長。過客愁聞盜,荒村久絕糧。何人肯憂國,得似董賢良。
元代:
王懋德
独坐浑如面壁禅,更无馀事恼心天。舟中唯载烹茶具,囊内犹存买酒钱。秋水经霜鱼自乐,晓林留月鹊堪怜。人生何必东山卧,老我烟霞屋数椽。
獨坐渾如面壁禅,更無馀事惱心天。舟中唯載烹茶具,囊内猶存買酒錢。秋水經霜魚自樂,曉林留月鵲堪憐。人生何必東山卧,老我煙霞屋數椽。
宋代:
彭汝砺
昨日除书下禁林,诏言明白洒宸襟。诚留魏阙初非浅,望系朝廷晚更深。议论自关天下计,功名非系古人心。秋风行李归来未,旦暮虚怀迟玉音。
昨日除書下禁林,诏言明白灑宸襟。誠留魏阙初非淺,望系朝廷晚更深。議論自關天下計,功名非系古人心。秋風行李歸來未,旦暮虛懷遲玉音。
元代:
吴师道
谁云北土异南方,九日晴暄未陨霜。河水浑黄千里疾,柳阴浓绿两堤长。丰年有象占农亩,佳气非烟望帝乡。驿酒一升犹可饮,祇愁无客共重阳。
誰雲北土異南方,九日晴暄未隕霜。河水渾黃千裡疾,柳陰濃綠兩堤長。豐年有象占農畝,佳氣非煙望帝鄉。驿酒一升猶可飲,祇愁無客共重陽。
宋代:
文天祥
中原似沧海,万顷与云连。大明朝东出,皎月正在天。远树乱如点,桑麻郁苍烟。一雁入高空,千鸦落平田。我行天地中,如蚁磨上旋。雨痕留故衣,霜气袭重毡。健马嘶北风,潜鱼乐深渊。噫哉南方人,回首空自怜。
中原似滄海,萬頃與雲連。大明朝東出,皎月正在天。遠樹亂如點,桑麻郁蒼煙。一雁入高空,千鴉落平田。我行天地中,如蟻磨上旋。雨痕留故衣,霜氣襲重氈。健馬嘶北風,潛魚樂深淵。噫哉南方人,回首空自憐。
清代:
沈廉
江月欲落晨鸡鸣,客船未发官船行。晓风飕飕舟子喜,蒲帆吹出彝陵城。鼓声坎坎日方吐,船头渐听滩声怒。棹转俄惊又一天,桃花鸡犬回头误。入峡愈深山愈奇,半云半雨崖倾欹。疾风卷水水欲立,纷红骇绿相离披。尽日冥搜思缥缈,空里无声绝飞鸟。斜照西南一角天,数峰青入微云表。初疑前山无路通,划然一线开鸿蒙。乃叹伟哉神禹迹,人力疏凿天无功。危滩更转势欲压,路断云根疑倒插。喷珠跳雪从空来,不知此是黄牛峡。我闻昔日有黄牛,助禹开导疏江流。至今风云相隐见,惝恍如有神人游。百丈高牵不可越,行人到此真愁绝。一舟簸荡波涛中,却与鱼龙争出没。吁嗟乎!黄牛峡水无时停,黄牛峡石无时平。人言虽险君勿怖,那得人间有平路。
江月欲落晨雞鳴,客船未發官船行。曉風飕飕舟子喜,蒲帆吹出彜陵城。鼓聲坎坎日方吐,船頭漸聽灘聲怒。棹轉俄驚又一天,桃花雞犬回頭誤。入峽愈深山愈奇,半雲半雨崖傾欹。疾風卷水水欲立,紛紅駭綠相離披。盡日冥搜思缥缈,空裡無聲絕飛鳥。斜照西南一角天,數峰青入微雲表。初疑前山無路通,劃然一線開鴻蒙。乃歎偉哉神禹迹,人力疏鑿天無功。危灘更轉勢欲壓,路斷雲根疑倒插。噴珠跳雪從空來,不知此是黃牛峽。我聞昔日有黃牛,助禹開導疏江流。至今風雲相隐見,惝恍如有神人遊。百丈高牽不可越,行人到此真愁絕。一舟簸蕩波濤中,卻與魚龍争出沒。籲嗟乎!黃牛峽水無時停,黃牛峽石無時平。人言雖險君勿怖,那得人間有平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