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顾我锜
泰山之水环山来,阴崖汩汩逝不回。陡然一落不复见,渴马立壁空崔嵬。济南城西天下绝,珍珠金线交横发。伏流到此倏复通,平地跳出三白龙。初疑风雨至,万籁翻空波撼地。继若骊宫倾,珠玑瑟瑟腾光晶。雷奔箭激不可以逼视,夭矫势欲升天行。其旁有高楼,缥缈如仙灵。流丹百仞映涯涘,飞沫万点喷檐楹。挥手倚楼坐,对此可以倾醁醽。吾闻匡庐瀑,天绅倒挂双峰麓。又闻太华顶,绿净红酣池万顷。未若兹水虚可惊,倒行逆出相喧争。乘风我欲破空去,转恐平地洪涛生。
泰山之水環山來,陰崖汩汩逝不回。陡然一落不複見,渴馬立壁空崔嵬。濟南城西天下絕,珍珠金線交橫發。伏流到此倏複通,平地跳出三白龍。初疑風雨至,萬籁翻空波撼地。繼若骊宮傾,珠玑瑟瑟騰光晶。雷奔箭激不可以逼視,夭矯勢欲升天行。其旁有高樓,缥缈如仙靈。流丹百仞映涯涘,飛沫萬點噴檐楹。揮手倚樓坐,對此可以傾醁醽。吾聞匡廬瀑,天紳倒挂雙峰麓。又聞太華頂,綠淨紅酣池萬頃。未若茲水虛可驚,倒行逆出相喧争。乘風我欲破空去,轉恐平地洪濤生。
清代:
陈厚耀
由来凿饮颂《康衢》,谁道《甘泉》汇胜区。万派寒潮飞匹练,半天花雨洒明珠。膏流海外寻源处,清在人间发轫初。此地风云开北极,灵根玉窟拥皇图。
由來鑿飲頌《康衢》,誰道《甘泉》彙勝區。萬派寒潮飛匹練,半天花雨灑明珠。膏流海外尋源處,清在人間發轫初。此地風雲開北極,靈根玉窟擁皇圖。
明代:
薛章宪
觱沸趵突泉,发源自王屋。洑流溢为荥,迤逦陶丘北。黄山渴马厓,入地乃更伏。潜行五十里,突尔出平陆。曾不舍昼夜,东汇成川澳。乍似沧浪水,浴出三白鹄。更疑清泠渊,白龙服鱼服。蒲荷相蔽亏,凫藻舞濡渌。踟蹰不忍去,奈此白日速。
觱沸趵突泉,發源自王屋。洑流溢為荥,迤逦陶丘北。黃山渴馬厓,入地乃更伏。潛行五十裡,突爾出平陸。曾不舍晝夜,東彙成川澳。乍似滄浪水,浴出三白鹄。更疑清泠淵,白龍服魚服。蒲荷相蔽虧,凫藻舞濡渌。踟蹰不忍去,奈此白日速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清泠一勺轻千里,倦客劳尘聊与洗。沉吟秋柳试春茶,桑苧风流难再拟。小瓯还瀹明窗底,何限林泉潇洒意。不妨风味似江南,但莫石头城下水。
清泠一勺輕千裡,倦客勞塵聊與洗。沉吟秋柳試春茶,桑苧風流難再拟。小瓯還瀹明窗底,何限林泉潇灑意。不妨風味似江南,但莫石頭城下水。
明代:
凌义渠
澄泓听视内,寻脉孰源委。甃石护以栏,晴雷殷赑屃。晓暾素气浮,急雨光珠碎。妄作海眼观,穴深不穿隧。清济恒伏流,隐显非一类。堪嗟己卯春,泉灵忽中閟。岂止地肺渴,得无天帝醉。蓄泄若有神,兹理讵茫昧。朅来正秋初,再见惊破溃。响震空外流,屏恶兼洗秽。渐占年用康,弃戈畜牯㹀。运会无终极,回环判荣悴。对之忘百忧,一笑发浓寐。
澄泓聽視内,尋脈孰源委。甃石護以欄,晴雷殷赑屃。曉暾素氣浮,急雨光珠碎。妄作海眼觀,穴深不穿隧。清濟恒伏流,隐顯非一類。堪嗟己卯春,泉靈忽中閟。豈止地肺渴,得無天帝醉。蓄洩若有神,茲理讵茫昧。朅來正秋初,再見驚破潰。響震空外流,屏惡兼洗穢。漸占年用康,棄戈畜牯㹀。運會無終極,回環判榮悴。對之忘百憂,一笑發濃寐。
宋代:
曾巩
一派遥从玉水分,暗来都洒历山尘。滋荣冬茹湿常早,涧泽春茶味更真。已觉路傍行似鉴,最怜少际涌如轮。曾成齐鲁封疆会,况托娥英诧世人。
一派遙從玉水分,暗來都灑曆山塵。滋榮冬茹濕常早,澗澤春茶味更真。已覺路傍行似鑒,最憐少際湧如輪。曾成齊魯封疆會,況托娥英詫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