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方孝孺
君不见唐朝李白特达士其人君不见唐朝李白特达士,其人虽亡神不死。声名流落天地间,千载高风有谁似。我今诵诗篇,乱发飘萧寒。若非胸中湖海阔,定有九曲蛟龙蟠。却忆金銮殿上见天子,玉山巳颓扶不起。脱靴力士秪羞颜,捧砚杨妃劳玉指。当时豪侠应一人,岂爱富贵留其身。归来长安弄明月,从此不复朝金阙。酒家有酒频典衣,日日醉倒身忘归。诗成不?鬼神泣,笔下自有烟云飞。丈夫襟怀真磊落,将口谈天日月薄。泰山高兮高可夷,沧海深兮深可涸。惟有李白天才夺造化,世人孰得窥其作。我言李白古无双,至今采石生辉光。嗟哉石崇空豪富,终当埋没声不扬。黄金白璧不足贵,但愿男儿有笔如长杠。
君不見唐朝李白特達士其人君不見唐朝李白特達士,其人雖亡神不死。聲名流落天地間,千載高風有誰似。我今誦詩篇,亂發飄蕭寒。若非胸中湖海闊,定有九曲蛟龍蟠。卻憶金銮殿上見天子,玉山巳頹扶不起。脫靴力士秪羞顔,捧硯楊妃勞玉指。當時豪俠應一人,豈愛富貴留其身。歸來長安弄明月,從此不複朝金阙。酒家有酒頻典衣,日日醉倒身忘歸。詩成不?鬼神泣,筆下自有煙雲飛。丈夫襟懷真磊落,将口談天日月薄。泰山高兮高可夷,滄海深兮深可涸。惟有李白天才奪造化,世人孰得窺其作。我言李白古無雙,至今采石生輝光。嗟哉石崇空豪富,終當埋沒聲不揚。黃金白璧不足貴,但願男兒有筆如長杠。
明代:
郭之奇
赋就调羹动主知,歌成酌酒感妃辞。无端宿醉双靴落,故令新妆一语疑。
賦就調羹動主知,歌成酌酒感妃辭。無端宿醉雙靴落,故令新妝一語疑。
明代:
郭之奇
金笺捧出庆池章,落羽翻辞銮殿旁。供奉清班能几日,风骚不尽古今场。
金箋捧出慶池章,落羽翻辭銮殿旁。供奉清班能幾日,風騷不盡古今場。
明代:
郭之奇
苍松渺渺谪仙坟,采石矶头草木芬。此地江山空识李,唐朝内外不容君。词林气魄青莲重,诗酒风流白水分。闻道骑鲸非复是,春峰箕尾伫遥氛。
蒼松渺渺谪仙墳,采石矶頭草木芬。此地江山空識李,唐朝内外不容君。詞林氣魄青蓮重,詩酒風流白水分。聞道騎鲸非複是,春峰箕尾伫遙氛。
明代:
郭之奇
英豪相视一杯中,笑向金銮顾紫宫。貂作当年知己具,靴留千载侍臣风。
英豪相視一杯中,笑向金銮顧紫宮。貂作當年知己具,靴留千載侍臣風。
明代:
丘浚
采石江头,黄土一抔。东有蛾眉亭,西有谪仙楼。谪仙仙去不复返,惟有江水日夜流。人生一世几何久,不如眼前一杯酒。饥来文字不堪餐,死后虚名竟何有。请君看此李谪仙,掀揭宇宙声轰然。长安市上眠不足,长来采石江头眠。百世光阴一大梦,衾天枕地无人共。宁知浩浩长江流,不是糟丘春酒瓮。此翁自是太白精,星月自合相随行。当时落水非失脚,直驾长鲸归紫清。至人虽死神不灭,终古长庚伴明月。
采石江頭,黃土一抔。東有蛾眉亭,西有谪仙樓。谪仙仙去不複返,惟有江水日夜流。人生一世幾何久,不如眼前一杯酒。饑來文字不堪餐,死後虛名竟何有。請君看此李谪仙,掀揭宇宙聲轟然。長安市上眠不足,長來采石江頭眠。百世光陰一大夢,衾天枕地無人共。甯知浩浩長江流,不是糟丘春酒甕。此翁自是太白精,星月自合相随行。當時落水非失腳,直駕長鲸歸紫清。至人雖死神不滅,終古長庚伴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