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袁宏道
一骓渡江东,猛气不可触。只手挈河山,英王尽奴伏。鸿门放亭长,肝肠何煜煜。猛虎快吞啖,终不噬伏肉。刘项敌道棋,一先成陨覆。亚夫真圣眼,西楚亦王局。
一骓渡江東,猛氣不可觸。隻手挈河山,英王盡奴伏。鴻門放亭長,肝腸何煜煜。猛虎快吞啖,終不噬伏肉。劉項敵道棋,一先成隕覆。亞夫真聖眼,西楚亦王局。
宋代:
欧阳修
谢墅多幽赏,华轩曾共寻。人闲聊载酒,台迥独披襟。水落陂光淡,城当山气阴。惟余桃李树,日觉翠蹊深。
謝墅多幽賞,華軒曾共尋。人閑聊載酒,台迥獨披襟。水落陂光淡,城當山氣陰。惟餘桃李樹,日覺翠蹊深。
清代:
黄任
天子依然归故乡,《大风歌》罢转苍茫。当时何不怜功狗,留取韩彭守四方。
天子依然歸故鄉,《大風歌》罷轉蒼茫。當時何不憐功狗,留取韓彭守四方。
清代:
田实发
落日岩城咽大河,美人何处帐中歌。书生不管兴亡事,只爱春山青较多。
落日岩城咽大河,美人何處帳中歌。書生不管興亡事,隻愛春山青較多。
宋代:
吕定
项王台上白云秋,亚夫坟前草树稠。山色不随人事改,水声长近戍城流。空余夜月龙神庙,无复春风燕子楼。楚汉兴亡俱土壤,不须怀古重夷犹。
項王台上白雲秋,亞夫墳前草樹稠。山色不随人事改,水聲長近戍城流。空餘夜月龍神廟,無複春風燕子樓。楚漢興亡俱土壤,不須懷古重夷猶。
明代:
王慎中
陁靡郊原极望平,踟蹰立马客心惊。疏墩芜没项王国,烟草凄迷亚父城。春去秋来经几度,霸业雄图不可睹。台在已无戏马人,濉流犹记败军处。高陵深谷在翻覆,世事回还难定测。昔日东归着锦衣,今人但见繁蒿棘。萧垒阴阴苦雾封,桓山烈烈动悲风。英雄百战终归尽,转觉身名祇梦中。
陁靡郊原極望平,踟蹰立馬客心驚。疏墩蕪沒項王國,煙草凄迷亞父城。春去秋來經幾度,霸業雄圖不可睹。台在已無戲馬人,濉流猶記敗軍處。高陵深谷在翻覆,世事回還難定測。昔日東歸着錦衣,今人但見繁蒿棘。蕭壘陰陰苦霧封,桓山烈烈動悲風。英雄百戰終歸盡,轉覺身名祇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