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文徵明
芳埃润朝雨,风幡丽春明。感时念所期,驾言出春城。赏心每差池,古人崇合并。漫刺无所投,怅然返柴荆。
芳埃潤朝雨,風幡麗春明。感時念所期,駕言出春城。賞心每差池,古人崇合并。漫刺無所投,怅然返柴荊。
近现代:
陈肇兴
土番畏人如畏贼,自筑土牛封其域。星罗棋布廿四头,尺寸不差绳与墨。砌以荦确塑以泥,崭然头角状奇特。我闻在昔此地生番巢,出没杀人以为食。圣人有作妖魑消,剺面文身咸戴德。一丝红线下尧封,万顷绿塍遵禹则。分疆立界严提防,不许斯民处实逼。牛皮已变红毛风,土壤还同金马式。是时番奴富田畴,烹羊炮豕乐无极。醉后归来两眼昏,忽讶寝讹遗路侧。短笛携将信口吹,歌呼踏破夕阳色。迩来十社九社空,锄犁转在内山北。岿然数篑留岩阿,犹似千钧任地力。豪强子弟恣侵陵,拔毛削皮禁不得。朝廷兼并有明刑,嗟尔无告独可恻。牛牯岭外烽火明,千村万落长荆棘。安得遍筑千万头,尽教卖剑归稼穑。牛乎牛乎尔勿哀,铜驼与尔俱草莱。
土番畏人如畏賊,自築土牛封其域。星羅棋布廿四頭,尺寸不差繩與墨。砌以荦确塑以泥,嶄然頭角狀奇特。我聞在昔此地生番巢,出沒殺人以為食。聖人有作妖魑消,剺面文身鹹戴德。一絲紅線下堯封,萬頃綠塍遵禹則。分疆立界嚴提防,不許斯民處實逼。牛皮已變紅毛風,土壤還同金馬式。是時番奴富田疇,烹羊炮豕樂無極。醉後歸來兩眼昏,忽訝寝訛遺路側。短笛攜将信口吹,歌呼踏破夕陽色。迩來十社九社空,鋤犁轉在内山北。巋然數篑留岩阿,猶似千鈞任地力。豪強子弟恣侵陵,拔毛削皮禁不得。朝廷兼并有明刑,嗟爾無告獨可恻。牛牯嶺外烽火明,千村萬落長荊棘。安得遍築千萬頭,盡教賣劍歸稼穑。牛乎牛乎爾勿哀,銅駝與爾俱草萊。
明代:
文徵明
东郊迎新春,寒气从此毕。先民季冬傩,时制用先日。通衢闻鼓吹,士女空户出。欢悰不复遭,抚时还自失。
東郊迎新春,寒氣從此畢。先民季冬傩,時制用先日。通衢聞鼓吹,士女空戶出。歡悰不複遭,撫時還自失。
明代:
祁顺
暖日融融醉物华,闲斟春酒对春花。眼前生意无穷尽,散入天南百万家。
暖日融融醉物華,閑斟春酒對春花。眼前生意無窮盡,散入天南百萬家。
宋代:
李石
陌上花开又一春,起来酒伴觅南邻。烟霞笑我虽成疾,霜雪于君恐不仁。柏叶殊思金马旧,柳枝偏向土牛新。相忘已约形骸外,老守先能堕醉巾。
陌上花開又一春,起來酒伴覓南鄰。煙霞笑我雖成疾,霜雪于君恐不仁。柏葉殊思金馬舊,柳枝偏向土牛新。相忘已約形骸外,老守先能堕醉巾。
宋代:
刘敞
立春自昔为土牛,古人设象今人愁。岂有范泥作头角,便可代天熙九畴。村夫田妇初不知,缤纷围绕争相祈。皆云宜蚕又宜谷,拜跪满前同致词。由来人事常反覆,久立要津宁尔福。请看今者拜跪徒,少选分张取其肉。牛实无知何用祭,牛能有情岂不愧。化育万物非尔才,世人资尔聊为戏。
立春自昔為土牛,古人設象今人愁。豈有範泥作頭角,便可代天熙九疇。村夫田婦初不知,缤紛圍繞争相祈。皆雲宜蠶又宜谷,拜跪滿前同緻詞。由來人事常反覆,久立要津甯爾福。請看今者拜跪徒,少選分張取其肉。牛實無知何用祭,牛能有情豈不愧。化育萬物非爾才,世人資爾聊為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