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黎新之
梧桐委匣何零落,冷韵依稀留太朴。寥寥元指閟虚鸣,脱却声闻见本情。山水清音元自寂,不于其动于其息。鸟啼花落写幽真,凄清淡漠能移人。纷纷里耳行须侧,听处求声声不得。
梧桐委匣何零落,冷韻依稀留太樸。寥寥元指閟虛鳴,脫卻聲聞見本情。山水清音元自寂,不于其動于其息。鳥啼花落寫幽真,凄清淡漠能移人。紛紛裡耳行須側,聽處求聲聲不得。
宋代:
周文璞
山人袖携古琴来,形模拙丑腹破穿。上两金字亦残漫,自云得自十年前。十年前宿野店间,野店岑寂无炊烟。只将百钱乞翁媪,回买湿薪煨涧泉。老翁持出一木段,刀痕凿痕斧痕满。秀才望见三叹羡,学琴以后何曾见。此是成都雷氏为,揩摩雷字分明现。持归修治调曲成,曲成他人不肯闻。初弹羑里可释憾,再鼓广陵如雪冤。将归古操次第传,龙入我舟何可怜。
山人袖攜古琴來,形模拙醜腹破穿。上兩金字亦殘漫,自雲得自十年前。十年前宿野店間,野店岑寂無炊煙。隻将百錢乞翁媪,回買濕薪煨澗泉。老翁持出一木段,刀痕鑿痕斧痕滿。秀才望見三歎羨,學琴以後何曾見。此是成都雷氏為,揩摩雷字分明現。持歸修治調曲成,曲成他人不肯聞。初彈羑裡可釋憾,再鼓廣陵如雪冤。将歸古操次第傳,龍入我舟何可憐。
元代:
艾性夫
苍梧弓剑俱尘土,一片枯桐尚传古。有弦弹入碧虚寒,彩凤应来兽应舞。物真物赝不必论,立名幸有古意存。南风不作民正愠,我欲抱渠招帝魂。
蒼梧弓劍俱塵土,一片枯桐尚傳古。有弦彈入碧虛寒,彩鳳應來獸應舞。物真物赝不必論,立名幸有古意存。南風不作民正愠,我欲抱渠招帝魂。
明代:
无名氏
自来行止赋骄奢,更有何人力可加。分得禦沟新凿址,占他农地别栽花。楼台夜宴停红烛,妓女春梢俵绛纱。大醉不知光景去,难逃双鬓染霜华。
自來行止賦驕奢,更有何人力可加。分得禦溝新鑿址,占他農地别栽花。樓台夜宴停紅燭,妓女春梢俵绛紗。大醉不知光景去,難逃雙鬓染霜華。
明代:
罗伦
湖西风月吴江旧,广德烟花越锦新。不是五弦传太古,梦中谁与出天真。
湖西風月吳江舊,廣德煙花越錦新。不是五弦傳太古,夢中誰與出天真。
清代:
陈恭尹
昔人斫琴贵其声,梁君得琴堂以名。六莹堂诗走天下,人因诗好知琴精。酒酣拂拭呈上客,四座观之皆动色。断纹半作龙蛇形,古漆总如金铁蚀。梁君得此三十春,书斋终日伴闲身。发扬宫徵在笔墨,清风沕穆还天真。陶公无弦得其意,君琴有足一无二。不遇其人不敢修,旧新杂糅虞非类。吾闻舜琴五弦象五行,当年揖让称平成。少宫少商自文武,三千年内多戈兵。乃知极备不如缺,为君一弹再三歇。
昔人斫琴貴其聲,梁君得琴堂以名。六瑩堂詩走天下,人因詩好知琴精。酒酣拂拭呈上客,四座觀之皆動色。斷紋半作龍蛇形,古漆總如金鐵蝕。梁君得此三十春,書齋終日伴閑身。發揚宮徵在筆墨,清風沕穆還天真。陶公無弦得其意,君琴有足一無二。不遇其人不敢修,舊新雜糅虞非類。吾聞舜琴五弦象五行,當年揖讓稱平成。少宮少商自文武,三千年内多戈兵。乃知極備不如缺,為君一彈再三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