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张翥
芙蓉老去妆残,露华滴尽珠盘泪。水天潇洒,秋容冷淡,凭谁点缀。瘦苇黄边,疏萍白外,满汀烟穟。把余妍分与,西风染就,犹堪爱,红芳媚。几度临流送远,向花前、偏惊客意。船窗雨后,数枝低人,香零粉碎。不见当年,秦淮花月,竹西歌吹。但此时此处,丛丛满眼,伴离人醉。
芙蓉老去妝殘,露華滴盡珠盤淚。水天潇灑,秋容冷淡,憑誰點綴。瘦葦黃邊,疏萍白外,滿汀煙穟。把餘妍分與,西風染就,猶堪愛,紅芳媚。幾度臨流送遠,向花前、偏驚客意。船窗雨後,數枝低人,香零粉碎。不見當年,秦淮花月,竹西歌吹。但此時此處,叢叢滿眼,伴離人醉。
清代:
弘历
蘸水态犹慵,临秋色更浓。露香醺蝶栩,镜影惹鱼喁。每爱因风舞,还着隔岁逢。陈王若曾识,何必赋芙蓉。
蘸水态猶慵,臨秋色更濃。露香醺蝶栩,鏡影惹魚喁。每愛因風舞,還着隔歲逢。陳王若曾識,何必賦芙蓉。
清代:
姚浚昌
一月东风晓尚寒,闹禽深处过禅关。微茫澹霭村前树,断续残云雨后山。麦秀已匀农事起,水波才绿钓人闲。官舆又是江南梦,愧煞春犁畎亩间。
一月東風曉尚寒,鬧禽深處過禅關。微茫澹霭村前樹,斷續殘雲雨後山。麥秀已勻農事起,水波才綠釣人閑。官輿又是江南夢,愧煞春犁畎畝間。
唐代:
薛昭蕴
红蓼渡头秋正雨,印沙鸥迹自成行,整鬟飘袖野风香。不语含嚬深浦里,几回愁煞棹船郎,燕归帆尽水茫茫。
紅蓼渡頭秋正雨,印沙鷗迹自成行,整鬟飄袖野風香。不語含嚬深浦裡,幾回愁煞棹船郎,燕歸帆盡水茫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