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廖寿丰
飞在天,见在田,大泽鳞鳞钦雨润;左为江,右为湖,新宫翼翼想云从。
飛在天,見在田,大澤鱗鱗欽雨潤;左為江,右為湖,新宮翼翼想雲從。
宋代:
徐积
云是口中气,雨是口中沫。口中嘘吸须臾閒,天下焦枯一时活。
雲是口中氣,雨是口中沫。口中噓吸須臾閒,天下焦枯一時活。
南北朝:
邹浩
君不见子建七步俄一诗,太冲十年仅三赋。相去何啻楚与越,尔来题品皆才具。我生尚友到古人,袖手寒窗重惭惧。巧迟拙速非所长,舟溯湍流只如故。秋风逸思谁肯分,惟资茗饮祛昏瞀。人间气味足奇功,毕竟不能成好句。集仙公子天上回,拭目元丰新制度。夜光明月岂足珍,矫矫真龙翳云雾。潜藏飞跃自有时,只恐缄縢终不固。况闻醉翁归颍东,更号六一逃机务。震霆端的助滂沱,名称恰应当年数。从今掩卷待青禽,晴轩屑玉和甘露。胸中无复旧尘埃,五物狂吟在朝暮。须知料虎戚自贻,莫讥恶客君家蠹。
君不見子建七步俄一詩,太沖十年僅三賦。相去何啻楚與越,爾來題品皆才具。我生尚友到古人,袖手寒窗重慚懼。巧遲拙速非所長,舟溯湍流隻如故。秋風逸思誰肯分,惟資茗飲祛昏瞀。人間氣味足奇功,畢竟不能成好句。集仙公子天上回,拭目元豐新制度。夜光明月豈足珍,矯矯真龍翳雲霧。潛藏飛躍自有時,隻恐緘縢終不固。況聞醉翁歸颍東,更号六一逃機務。震霆端的助滂沱,名稱恰應當年數。從今掩卷待青禽,晴軒屑玉和甘露。胸中無複舊塵埃,五物狂吟在朝暮。須知料虎戚自贻,莫譏惡客君家蠹。
明代:
朱诚泳
边地悲风声鼓角,长天万里愁云薄。忽闻天使自天来,龙支城门聊一开。碧眼羌儿屯且守,没蕃老兵无黑首。马前拜问天可汗,五十年来今健否。涕流自说山东住,结发从军隶边戍。一自西戎侵玉关,泾陇烽烟薰两间。汉军战死音声绝,战骨凭谁埋故山。十中存者仅三五,哀哀泪滴龙堆土。旃裘禦雪酪充饥,年深渐解蕃人语。夜观北斗忆中原,每见花开思故园。记得来时星火急,亲邻送我出前村。凭君归报今天子,早发天兵下天水。假若不来期速死,犹是唐家忠孝鬼。
邊地悲風聲鼓角,長天萬裡愁雲薄。忽聞天使自天來,龍支城門聊一開。碧眼羌兒屯且守,沒蕃老兵無黑首。馬前拜問天可汗,五十年來今健否。涕流自說山東住,結發從軍隸邊戍。一自西戎侵玉關,泾隴烽煙薰兩間。漢軍戰死音聲絕,戰骨憑誰埋故山。十中存者僅三五,哀哀淚滴龍堆土。旃裘禦雪酪充饑,年深漸解蕃人語。夜觀北鬥憶中原,每見花開思故園。記得來時星火急,親鄰送我出前村。憑君歸報今天子,早發天兵下天水。假若不來期速死,猶是唐家忠孝鬼。
明代:
徐庸
长溪若银汉,界此千万山。曲折非禹凿,自成天地间。飞奔入沧海,东流杳无还。怒势逐滩转,一程凡几湾。石角尽齿齿,水声复潺潺。舟行毛发竦,易伤游子颜。客途孰云乐,视此知险艰。
長溪若銀漢,界此千萬山。曲折非禹鑿,自成天地間。飛奔入滄海,東流杳無還。怒勢逐灘轉,一程凡幾灣。石角盡齒齒,水聲複潺潺。舟行毛發竦,易傷遊子顔。客途孰雲樂,視此知險艱。
明代:
雷思霈
欲买青溪溪上田,绝怜龙女住寒泉。须知成佛文殊后,莫更投书柳毅前。岭外猕猴闲出定,洞中蝙蝠解安禅。茅庵结得经行久,应向人间作水仙。
欲買青溪溪上田,絕憐龍女住寒泉。須知成佛文殊後,莫更投書柳毅前。嶺外猕猴閑出定,洞中蝙蝠解安禅。茅庵結得經行久,應向人間作水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