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高明
竟宁阏氏出塞城,鼙婆声断凄龙庭。边云竟与汉月隔,野草空作春风青。汉庭公卿无远举,却使娇姿嫁□□。岂知刘白与杨樊,复把丹青罔人主。当时国计不足论,佳人失节尤可叹。一从雕陶莫皋立,回首不念稽侯栅。纲常紊乱乃至此,千载玉颜犹可耻。蛾眉傥不嫁单于,灭火安知非此水。良工妙画不必观,勿因一女讥汉元。宫闱制驭苟失道,肘腋变起非一端。君不见玉环自被胡雏污,岂是丹青解相误。
竟甯阏氏出塞城,鼙婆聲斷凄龍庭。邊雲竟與漢月隔,野草空作春風青。漢庭公卿無遠舉,卻使嬌姿嫁□□。豈知劉白與楊樊,複把丹青罔人主。當時國計不足論,佳人失節尤可歎。一從雕陶莫臯立,回首不念稽侯栅。綱常紊亂乃至此,千載玉顔猶可恥。蛾眉傥不嫁單于,滅火安知非此水。良工妙畫不必觀,勿因一女譏漢元。宮闱制馭苟失道,肘腋變起非一端。君不見玉環自被胡雛污,豈是丹青解相誤。
明代:
朱诚泳
粉泪流香湿绣鞍,琵琶声咽朔风寒。莫将旧日宫中曲,却向呼韩幕里弹。
粉淚流香濕繡鞍,琵琶聲咽朔風寒。莫将舊日宮中曲,卻向呼韓幕裡彈。
元代:
艾性夫
长门写遍泥金帖,春风暗老如花靥。臂纱尚护红守宫,妾命君恩尽如叶。一朝结束嫁荒陲,一马前导五马随。老奚并辔相笑语,双袖自抱琵琶啼。边风吹碎心如梦,云长只有孤鸿送。早知毡帐是羊车,却把黄金博青冢。向来玉锁摇铜环,咫尺不得窥天颜。祇今堕在万里外,日光那到祁连山。女色自矜还自误,画史欺君君莫怒。甘向匈奴作妇翁,而翁首祸羞千古。
長門寫遍泥金帖,春風暗老如花靥。臂紗尚護紅守宮,妾命君恩盡如葉。一朝結束嫁荒陲,一馬前導五馬随。老奚并辔相笑語,雙袖自抱琵琶啼。邊風吹碎心如夢,雲長隻有孤鴻送。早知氈帳是羊車,卻把黃金博青冢。向來玉鎖搖銅環,咫尺不得窺天顔。祇今堕在萬裡外,日光那到祁連山。女色自矜還自誤,畫史欺君君莫怒。甘向匈奴作婦翁,而翁首禍羞千古。
元代:
陈宜甫
低拨琵琶怨思长,不禁尘染汉衣裳。君王岂是无奇策,閒却将军用女郎。
低撥琵琶怨思長,不禁塵染漢衣裳。君王豈是無奇策,閒卻将軍用女郎。
明代:
佘五娘
琵琶声脆蒺藜风,万里秦关信不通。马上伤心对明月,清光依旧照深宫。
琵琶聲脆蒺藜風,萬裡秦關信不通。馬上傷心對明月,清光依舊照深宮。
明代:
夏鍭
黄云塞草路三万,紫袖银鞍急如箭。应有前时鸿雁飞,右衿不似宫中见。谁令香泪湿鹍弦,至今风日含凄冤。虽然岂少宫人见,孰与青冢传千年。
黃雲塞草路三萬,紫袖銀鞍急如箭。應有前時鴻雁飛,右衿不似宮中見。誰令香淚濕鹍弦,至今風日含凄冤。雖然豈少宮人見,孰與青冢傳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