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郑孝胥
人言日中有黑子,太白白昼吐光芒。毒热十日果不解,脆嫩劳促纷死亡。老夫日出趋行在,雨汗说书能安详。小楼床榻皆炙手,闭户独坐真探汤。冰如羊脂瓜翡翠,意表难释同渴羌。或称竹篷可避暑,我谓掩郁终非良。昨宵视天起残夜,风从何来徐褰裳。银河西流斗北挂,海气倒泻倾肌凉。飘然仙去不可执,瑶池琼阙生肝肠。挥手浊世便轻举,耿耿微月犹相望。
人言日中有黑子,太白白晝吐光芒。毒熱十日果不解,脆嫩勞促紛死亡。老夫日出趨行在,雨汗說書能安詳。小樓床榻皆炙手,閉戶獨坐真探湯。冰如羊脂瓜翡翠,意表難釋同渴羌。或稱竹篷可避暑,我謂掩郁終非良。昨宵視天起殘夜,風從何來徐褰裳。銀河西流鬥北挂,海氣倒瀉傾肌涼。飄然仙去不可執,瑤池瓊阙生肝腸。揮手濁世便輕舉,耿耿微月猶相望。
明代:
孙承恩
此日亭午暑毒剧,火云如旗映天赤。杲杲白日照厚地,地皮尽作龟背坼。万生嗷嗷困曝炙,洪炉大冶烟焰赫。赤帝司权祝融助,风伯雨师皆屏息。眼见焦草木,还闻烁金石。我有宝剑百金直,只愁此时融作液。鲲鲸蛟龙徙窟宅,下归北海波涛黑。林乌戢羽兽深匿,我独何之坐蜗室。朝来忍饥渐过旰,虽有美馔何能吃。散发赤脚露两肘,蔑礼自愧难巾舄。人生脆薄本不堪,况是老夫衰病逼。有此酷烈相煎熬,岂得元气不消蚀。我闻太华之西昆崙北,四时常阴雪霰积。阴风凄凄惨寒栗,安得此身插两翼,一至其地消烦疾。
此日亭午暑毒劇,火雲如旗映天赤。杲杲白日照厚地,地皮盡作龜背坼。萬生嗷嗷困曝炙,洪爐大冶煙焰赫。赤帝司權祝融助,風伯雨師皆屏息。眼見焦草木,還聞爍金石。我有寶劍百金直,隻愁此時融作液。鲲鲸蛟龍徙窟宅,下歸北海波濤黑。林烏戢羽獸深匿,我獨何之坐蝸室。朝來忍饑漸過旰,雖有美馔何能吃。散發赤腳露兩肘,蔑禮自愧難巾舄。人生脆薄本不堪,況是老夫衰病逼。有此酷烈相煎熬,豈得元氣不消蝕。我聞太華之西昆崙北,四時常陰雪霰積。陰風凄凄慘寒栗,安得此身插兩翼,一至其地消煩疾。
唐代:
司空曙
暑气发炎州,焦烟远未收。啸风兼炽燄,挥汗讶成流。鹳鹊投林尽,龟鱼拥石稠。漱泉齐饮酎,衣葛剧兼裘。长簟贪欹枕,轻巾懒挂头。招商如有曲,一为取新秋。
暑氣發炎州,焦煙遠未收。嘯風兼熾燄,揮汗訝成流。鹳鵲投林盡,龜魚擁石稠。漱泉齊飲酎,衣葛劇兼裘。長簟貪欹枕,輕巾懶挂頭。招商如有曲,一為取新秋。
明代:
陈献章
寻常衣汗湿青荷,争奈连朝溽暑何。四象阴阳分老少,一年天地几中和。水枯瓦沼蛙将徙,日炙山枝鸟不歌。一事伤廉非得已,竹林冰簟受风多。
尋常衣汗濕青荷,争奈連朝溽暑何。四象陰陽分老少,一年天地幾中和。水枯瓦沼蛙将徙,日炙山枝鳥不歌。一事傷廉非得已,竹林冰簟受風多。
元代:
周巽
祝融南征驭赤龙,鹑火飞燄当前锋。渴乌吸尽蓬莱水,妖虹挂在芙蓉峰。田畴枯槁泉欲竭,沙石销铄金为镕。重惜民忧鱼鼎沸,得非帝遣龙门封。云蒸谷口泽未降,虎啸岩前风不从。六合如在洪炉里,不知何处堪潜踪。呜呼山林晦迹无地容,安得天风驾我游鸿濛。
祝融南征馭赤龍,鹑火飛燄當前鋒。渴烏吸盡蓬萊水,妖虹挂在芙蓉峰。田疇枯槁泉欲竭,沙石銷铄金為镕。重惜民憂魚鼎沸,得非帝遣龍門封。雲蒸谷口澤未降,虎嘯岩前風不從。六合如在洪爐裡,不知何處堪潛蹤。嗚呼山林晦迹無地容,安得天風駕我遊鴻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