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戴缙
严子滩头百尺台,九霄丹凤倦飞回。云消马首诸峰出,雨过桐江一镜开。极目烟波堪笑傲,忘机鸥鹭自徘徊。羊裘慎勿轻披挂,只恐玄纁特地来。
嚴子灘頭百尺台,九霄丹鳳倦飛回。雲消馬首諸峰出,雨過桐江一鏡開。極目煙波堪笑傲,忘機鷗鹭自徘徊。羊裘慎勿輕披挂,隻恐玄纁特地來。
宋代:
方一夔
鲁不识仲尼,妄谓东家氏。知音古为难,而况谐俗耳。寒松翳遗貌,吊古独倚徙。歌声馀老樵,昔居竟谁是。当年翁子贫,卖薪沽酒市。一朝入汉庭,歘作青云士。出领虎符贵,牛酒贺闾里。邸间绶若若,差排庭中吏。旁人自送迎,我亦附长史。片言负茂陵,奇祸竟博死。穷通有定分,何足计戚喜。豆羹辄动色,未可欺妻子。阿妇非弃翁,颇亦窥见此。后车且耻载,谁肯并庙祀。
魯不識仲尼,妄謂東家氏。知音古為難,而況諧俗耳。寒松翳遺貌,吊古獨倚徙。歌聲馀老樵,昔居竟誰是。當年翁子貧,賣薪沽酒市。一朝入漢庭,歘作青雲士。出領虎符貴,牛酒賀闾裡。邸間绶若若,差排庭中吏。旁人自送迎,我亦附長史。片言負茂陵,奇禍竟博死。窮通有定分,何足計戚喜。豆羹辄動色,未可欺妻子。阿婦非棄翁,頗亦窺見此。後車且恥載,誰肯并廟祀。
明代:
何其伟
纵苇如川击汰玲,富春真迹几千龄。一丝常蘸漪桐水,九鼎凭将系汉庭。日射台端生气凛,风摧沙响透窗棂。长竿倘借矶边弄,勿讶江南有客星。
縱葦如川擊汰玲,富春真迹幾千齡。一絲常蘸漪桐水,九鼎憑将系漢庭。日射台端生氣凜,風摧沙響透窗棂。長竿倘借矶邊弄,勿訝江南有客星。
明代:
胡应麟
百尺危梯上翠微,空台长日乱云飞。山寒麋鹿归樵径,水落鱼龙傍钓矶。越渚帆过兰杜远,汉庭书到薜萝稀。披裘莫道垂纶客,夜夜双星动帝畿。
百尺危梯上翠微,空台長日亂雲飛。山寒麋鹿歸樵徑,水落魚龍傍釣矶。越渚帆過蘭杜遠,漢庭書到薜蘿稀。披裘莫道垂綸客,夜夜雙星動帝畿。
宋代:
方一夔
舟行徵君里,步登徵君山。雪濑漱我齿,玉泉洗我肝。遐想台上人,披裘曳渔竿。去齐复适吴,来往浮云閒。一钓得文叔,客星照林峦。再钓得小苑,高风凛祠坛。古人邈不及,绝俗为甚难。一时尚奇怪,千载起懦顽。我歌小招词,公来颜不欢。长啸震冥杳,载月下前滩。
舟行徵君裡,步登徵君山。雪濑漱我齒,玉泉洗我肝。遐想台上人,披裘曳漁竿。去齊複适吳,來往浮雲閒。一釣得文叔,客星照林巒。再釣得小苑,高風凜祠壇。古人邈不及,絕俗為甚難。一時尚奇怪,千載起懦頑。我歌小招詞,公來顔不歡。長嘯震冥杳,載月下前灘。
明代:
林鸿
维舟富春渚,舒啸登崔嵬。不见羊裘人,空馀垂钓台。苔色石上古,秋声松际哀。清风犹可仰,落日满蒿莱。
維舟富春渚,舒嘯登崔嵬。不見羊裘人,空馀垂釣台。苔色石上古,秋聲松際哀。清風猶可仰,落日滿蒿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