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石
去年万里客,仰看秋云孤。今年返南亩,颇复怀西湖。今日果何日,淑气天四隅。凭高送无目,风景未觉殊。试问先生菊,何如朝士萸。莫作去来想,渺渺同一区。久客负隣里,置酒烦招呼。起登舍畔山,山色定有无。澹烟与晴日,醉眼相模糊。我老腰脚顽,健倒须儿扶。
去年萬裡客,仰看秋雲孤。今年返南畝,頗複懷西湖。今日果何日,淑氣天四隅。憑高送無目,風景未覺殊。試問先生菊,何如朝士萸。莫作去來想,渺渺同一區。久客負隣裡,置酒煩招呼。起登舍畔山,山色定有無。澹煙與晴日,醉眼相模糊。我老腰腳頑,健倒須兒扶。
明代:
李英
幽人把臂海云间,十日重登赋小山。台上且看篱菊绽,酒中那计杖钱悭。扁舟远水仍同泛,白雁联翩顷过关。樵采旧游酬酩酊,夕阳西下蹑云还。
幽人把臂海雲間,十日重登賦小山。台上且看籬菊綻,酒中那計杖錢悭。扁舟遠水仍同泛,白雁聯翩頃過關。樵采舊遊酬酩酊,夕陽西下蹑雲還。
清代:
董元恺
城隅渌水明于画。烟霭笼晴兽。无恙是黄花,不奈西风,吹入征衫透。一樽那管身前后。好挹浮丘袖。莫更去登高,满眼江山,赚得人清瘦。
城隅渌水明于畫。煙霭籠晴獸。無恙是黃花,不奈西風,吹入征衫透。一樽那管身前後。好挹浮丘袖。莫更去登高,滿眼江山,賺得人清瘦。
宋代:
王禹偁
节近登高忽叹嗟,经年憔悴别京华。贰车何处搔蓬鬓,九日山州见菊花。梦里荣衰安足道,眼前杯酒且须赊。商于邹鲁虽迢递,大底携家即是家。
節近登高忽歎嗟,經年憔悴别京華。貳車何處搔蓬鬓,九日山州見菊花。夢裡榮衰安足道,眼前杯酒且須賒。商于鄒魯雖迢遞,大底攜家即是家。
明代:
丘浚
满城风雨作重阳,篱菊滋滋湿更香。不用登高狂落帽,正须开口笑传觞。村醪彷佛宜城酝,田舍依稀崔氏庄。乘兴尽欢同一醉,明年谁在又谁亡。
滿城風雨作重陽,籬菊滋滋濕更香。不用登高狂落帽,正須開口笑傳觞。村醪彷佛宜城醞,田舍依稀崔氏莊。乘興盡歡同一醉,明年誰在又誰亡。
明代:
欧大任
闰双菊色淡烟浮,华省清尊烛下游。郢曲从来称寡和,燕歌何幸接名流。酒徒颇似高阳日,归客犹逢碣石秋。秘馆金绯吾党羡,却令羸马恋并州。
閏雙菊色淡煙浮,華省清尊燭下遊。郢曲從來稱寡和,燕歌何幸接名流。酒徒頗似高陽日,歸客猶逢碣石秋。秘館金绯吾黨羨,卻令羸馬戀并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