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季珠
徵辟一变尚口舌,棘院抡才取合格。一声平地起雷音,登榜居然奇脚色。十年窗下弄羊毛,暗中福命阴司操。脱却蓝衫换紫袍,功名赚老几多豪。上掌文衡为笼络,人心向之如转轴。五百馀年积弊深,前明遗制今流毒。童子自大称天王,秀才往往闹科场。迎合文字固龌龊,激昂史论亦荒唐。科学发达科举废,学堂作为出身地。险恶风潮日夜生,新进浮嚣非国器。谁为君王画此谋,半途不是好收头。百万士子吞声哭,珠沈海底无人搜。暮四朝三莽号召,戏弄猢狲入圈套。钓钓无饵要求鱼,那有神鱼肯上钩。
徵辟一變尚口舌,棘院掄才取合格。一聲平地起雷音,登榜居然奇腳色。十年窗下弄羊毛,暗中福命陰司操。脫卻藍衫換紫袍,功名賺老幾多豪。上掌文衡為籠絡,人心向之如轉軸。五百馀年積弊深,前明遺制今流毒。童子自大稱天王,秀才往往鬧科場。迎合文字固龌龊,激昂史論亦荒唐。科學發達科舉廢,學堂作為出身地。險惡風潮日夜生,新進浮嚣非國器。誰為君王畫此謀,半途不是好收頭。百萬士子吞聲哭,珠沈海底無人搜。暮四朝三莽号召,戲弄猢狲入圈套。釣釣無餌要求魚,那有神魚肯上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