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高斯得
君不见会稽太守第五伦,罢官潜去逃吏民。不知当时何所畏,乘船夜渡曹娥津。只缘惠爱入人髓,攀车叩马千万群。使君若不行诡道,爱河浩渺难抽身。旧闻吴兴解郡绶,归路南指朝天京。尔来史项后先去,云何却出东城闉。横山伺候不知数,携壶挈榼相邀迎。使君自揣非寿我,西子不洁将污人。水军二百耀南路,三更一舸临湖门。会稽吴兴迹相似,谁知爱恶殊其情。畏匡戒薛圣贤有,岂比汝曹祇自焚。嗟哉后人亦监此,慎忽继踵成三人。从今要辨守贤否,只观去路东南分。
君不見會稽太守第五倫,罷官潛去逃吏民。不知當時何所畏,乘船夜渡曹娥津。隻緣惠愛入人髓,攀車叩馬千萬群。使君若不行詭道,愛河浩渺難抽身。舊聞吳興解郡绶,歸路南指朝天京。爾來史項後先去,雲何卻出東城闉。橫山伺候不知數,攜壺挈榼相邀迎。使君自揣非壽我,西子不潔将污人。水軍二百耀南路,三更一舸臨湖門。會稽吳興迹相似,誰知愛惡殊其情。畏匡戒薛聖賢有,豈比汝曹祇自焚。嗟哉後人亦監此,慎忽繼踵成三人。從今要辨守賢否,隻觀去路東南分。
清代:
李锴
长剑不守故乡,班马临歧多悲鸣。与宛转,向亲故,无宁仆赁于野假以容。挥手奋将东去,曾无一钱实我囊。丈夫贫贱死,不若埋殊方。出东门,唶高柳,啼鹂黄。行矣慎努力,它日富贵毋相忘。
長劍不守故鄉,班馬臨歧多悲鳴。與宛轉,向親故,無甯仆賃于野假以容。揮手奮将東去,曾無一錢實我囊。丈夫貧賤死,不若埋殊方。出東門,唶高柳,啼鹂黃。行矣慎努力,它日富貴毋相忘。
明代:
李攀龙
出东门,不顾归。来入门,怆欲悲。舍中无儋石储,还视身上衣参差。慷慨出门去,儿女牵裾啼。他家自愿富贵,贱妾与君但餔糜。但餔糜,上用穹窿天故,下用匍匐小儿。时吏清廉法不可干,一旦缓急当告谁。行吾望君归,嗟少年,莫轻非。
出東門,不顧歸。來入門,怆欲悲。舍中無儋石儲,還視身上衣參差。慷慨出門去,兒女牽裾啼。他家自願富貴,賤妾與君但餔糜。但餔糜,上用穹窿天故,下用匍匐小兒。時吏清廉法不可幹,一旦緩急當告誰。行吾望君歸,嗟少年,莫輕非。
明代:
顾璘
出东门,拔剑击门关。唶它人,驾驷马,富贵遨游王侯卿相间。嗟我独何郁郁,中夜忧晨餐。生不得五鼎食,死当长逝不愿还。少妇牵衣悲啼,听妾致一言:舜禹疾走以避位,讴歌颂其贤。黄头棹郎铸山而饿死,卒不得怀一钱。伯夷食薇蕨,盗蹠乃炙人肝。恶来高位,纣杀比干。万族各各有生命,上悬沧浪之天。富贵与贫贱,自计诚独难。
出東門,拔劍擊門關。唶它人,駕驷馬,富貴遨遊王侯卿相間。嗟我獨何郁郁,中夜憂晨餐。生不得五鼎食,死當長逝不願還。少婦牽衣悲啼,聽妾緻一言:舜禹疾走以避位,讴歌頌其賢。黃頭棹郎鑄山而餓死,卒不得懷一錢。伯夷食薇蕨,盜蹠乃炙人肝。惡來高位,纣殺比幹。萬族各各有生命,上懸滄浪之天。富貴與貧賤,自計誠獨難。
明代:
汤珍
出东门,何所之,倚行剑,对酒卮。耻为儿女泣相持,青春游子当及时。西指秦中道,北踰燕赵陲。陇首白云远,天涯紫雁悲。劝君不若返故乡,衡门之下堪栖迟。
出東門,何所之,倚行劍,對酒卮。恥為兒女泣相持,青春遊子當及時。西指秦中道,北踰燕趙陲。隴首白雲遠,天涯紫雁悲。勸君不若返故鄉,衡門之下堪栖遲。
明代:
彭孙贻
出东门,行广术。前车抱秦筝,后乘赵女瑟。车轮斑斑,旁行偪仄,归入颓垣惨无色。病妻瘦支床,空釜夜鸣虚唧唧。男儿可怜虫,焉能馁死僵四壁。拔剑出门驰,逝将谒策立取卿相归,不然西行斩郅支。黄金之印,组何累累,病妻起牵衣。卿止勿悲辛,会稽太守昔负薪。烹我伏雌,莫轻今贱贫。
出東門,行廣術。前車抱秦筝,後乘趙女瑟。車輪斑斑,旁行偪仄,歸入頹垣慘無色。病妻瘦支床,空釜夜鳴虛唧唧。男兒可憐蟲,焉能餒死僵四壁。拔劍出門馳,逝将谒策立取卿相歸,不然西行斬郅支。黃金之印,組何累累,病妻起牽衣。卿止勿悲辛,會稽太守昔負薪。烹我伏雌,莫輕今賤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