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林占梅
薄暮过荒村,茅檐护竹垣。人寒如鹭立,犬健作熊蹲。老树风前舞,浓云岭上屯。滑泥行不得,听雨倍消魂。
薄暮過荒村,茅檐護竹垣。人寒如鹭立,犬健作熊蹲。老樹風前舞,濃雲嶺上屯。滑泥行不得,聽雨倍消魂。
宋代:
王铚
越山杨梅最珍美,人杰地灵生项里。江东庙食忆至今,应缘似舜重瞳子。南方炎威无时穷,落在故乡草木中。请看枝头万点火,犹是咸阳三月红。摧刚作柔随物转,妇人之仁仍可见。风姿和味说难名,颜色与香收易变。炎炎夏日帘影垂,玷污玉笋明瓠犀。映出越女天下白,压倒骊山生荔枝。金鼎夺胎尤出类,万人口腹非其对。外丹须要内丹成,任君封树连园买。
越山楊梅最珍美,人傑地靈生項裡。江東廟食憶至今,應緣似舜重瞳子。南方炎威無時窮,落在故鄉草木中。請看枝頭萬點火,猶是鹹陽三月紅。摧剛作柔随物轉,婦人之仁仍可見。風姿和味說難名,顔色與香收易變。炎炎夏日簾影垂,玷污玉筍明瓠犀。映出越女天下白,壓倒骊山生荔枝。金鼎奪胎尤出類,萬人口腹非其對。外丹須要内丹成,任君封樹連園買。
宋代:
周紫芝
徐侯嗜吴梅,健啖殊未阑。喜气入新诗,脱手如弹丸。遥想苍玉枝,尚带白露漙。日食三百颗,语客疑诞谩。何妨携束书,常作东南官。掇彼南山粲,奉君一酌欢。南山有佳树,采采何时殚。恨我无报章,上可追建安。谁知丹砂粒,亦满黄金盘。回甘似蔗境,嚼齿馀诗酸。安得移此种,飞舟下惊湍。红园夺朝霞,翠密回翔鸾。大胜万里来,日晒中枯乾。归期渺何许,且复同甘餐。调冰渍崖蜜,却暑资微寒。
徐侯嗜吳梅,健啖殊未闌。喜氣入新詩,脫手如彈丸。遙想蒼玉枝,尚帶白露漙。日食三百顆,語客疑誕謾。何妨攜束書,常作東南官。掇彼南山粲,奉君一酌歡。南山有佳樹,采采何時殚。恨我無報章,上可追建安。誰知丹砂粒,亦滿黃金盤。回甘似蔗境,嚼齒馀詩酸。安得移此種,飛舟下驚湍。紅園奪朝霞,翠密回翔鸾。大勝萬裡來,日曬中枯乾。歸期渺何許,且複同甘餐。調冰漬崖蜜,卻暑資微寒。
宋代:
饶节
五月杨梅正满林,初疑一核价千金。味方河朔蒲桃重,色比泸南荔子深。飞碇似闻新入贡,登盘不见旧供吟。诗成欲寄山中旧,恐起头陀爱渴心。
五月楊梅正滿林,初疑一核價千金。味方河朔蒲桃重,色比泸南荔子深。飛碇似聞新入貢,登盤不見舊供吟。詩成欲寄山中舊,恐起頭陀愛渴心。
明代:
丘吉
杨梅独出吴兴异,龙井名高味不同。馋客几尝山雨湿,佳人一笑玉盘空。羞看月下樱桃色,不数钗头荔子红。更拟明年同采摘,要将华发待熏风。
楊梅獨出吳興異,龍井名高味不同。饞客幾嘗山雨濕,佳人一笑玉盤空。羞看月下櫻桃色,不數钗頭荔子紅。更拟明年同采摘,要将華發待熏風。
宋代:
方岳
五月梅晴暑正袢,杨家亦有果堪攀。雪融火齐骊珠冷,粟起丹砂鹤顶殷。并与文园消午渴,不禁越女蹙春山。略如荔子仍同姓,直恐前身是阿环。
五月梅晴暑正袢,楊家亦有果堪攀。雪融火齊骊珠冷,粟起丹砂鶴頂殷。并與文園消午渴,不禁越女蹙春山。略如荔子仍同姓,直恐前身是阿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