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陈䞇
云山重叠溪水春,渔舟远去茫无津。但见桃花万千树,寂寂何曾逢一人。登岸萦纡绕山隩,壑转林开见原陆。忽闻鸡犬隔烟萝,似有人家住深竹。竹畔谁欤邂逅逢,衣冠不类今人服。问知此地名桃源,阴阴亦有桑麻园。自缘物外风光别,不比人间尘俗喧。东邻西舍须臾集,争向渔郎问乡邑。如今世上是何朝,从来此地无人入。复云先世来此间,子孙遂尔不知还。三春处处桃花雨,四顾茫茫青黛山。渔郎自念何曾见,出山须当报州县。身到仙家非偶然,再儗来从此游衍。归途一一纪行踪,不谓云林即更变。堪笑渔郎忆颇深,重寻迷却旧山林。临风何必空惆怅,仙境由来不易寻。
雲山重疊溪水春,漁舟遠去茫無津。但見桃花萬千樹,寂寂何曾逢一人。登岸萦纡繞山隩,壑轉林開見原陸。忽聞雞犬隔煙蘿,似有人家住深竹。竹畔誰欤邂逅逢,衣冠不類今人服。問知此地名桃源,陰陰亦有桑麻園。自緣物外風光别,不比人間塵俗喧。東鄰西舍須臾集,争向漁郎問鄉邑。如今世上是何朝,從來此地無人入。複雲先世來此間,子孫遂爾不知還。三春處處桃花雨,四顧茫茫青黛山。漁郎自念何曾見,出山須當報州縣。身到仙家非偶然,再儗來從此遊衍。歸途一一紀行蹤,不謂雲林即更變。堪笑漁郎憶頗深,重尋迷卻舊山林。臨風何必空惆怅,仙境由來不易尋。
宋代:
汪藻
祖龙门外神传璧,方士犹言仙可得。东行欲与羡门亲,咫尺蓬莱沧海隔。那知平地有青云,只属寻常避世人。关中日月空千古,花下山川长一身。中原别后无消息,闻说胡尘因感昔。谁教晋鼎判东西,却愧秦城限南北。人间万事愈堪怜,此地当时亦偶然。何事区区汉天子,种桃辛苦求长年。
祖龍門外神傳璧,方士猶言仙可得。東行欲與羨門親,咫尺蓬萊滄海隔。那知平地有青雲,隻屬尋常避世人。關中日月空千古,花下山川長一身。中原别後無消息,聞說胡塵因感昔。誰教晉鼎判東西,卻愧秦城限南北。人間萬事愈堪憐,此地當時亦偶然。何事區區漢天子,種桃辛苦求長年。
明代:
胡直
腐草樛枝架短橧,傍床翁姥鬓鬙鬙。笯鸡瓮粟输租罄,纵到渔郎莫款承。
腐草樛枝架短橧,傍床翁姥鬓鬙鬙。笯雞甕粟輸租罄,縱到漁郎莫款承。
明代:
胡直
饥媪扶藜诉乞怜,石壕悍吏索丁钱。撞开篱落声如豹,道是官家入觐年。
饑媪扶藜訴乞憐,石壕悍吏索丁錢。撞開籬落聲如豹,道是官家入觐年。
元代:
萨都剌
长城远筑阿房起,黔首驱除若蝼蚁。谁知别有小乾坤,藏在桃花白云里。桃花重重间白云,洞门锁住千年春。男耕女织作生业,版籍不是秦家民。桑麻鸡犬村村屋,流水门墙映花竹。无端渔父绿蓑衣,带得黄尘入幽谷。主人迎客坐茅堂,共话山中日月长。但见花开又花落,岂知世上谁兴亡。明朝渔父归城市,回首云山若千里。再来何处觅仙踪,恨满桃花一溪水。
長城遠築阿房起,黔首驅除若蝼蟻。誰知别有小乾坤,藏在桃花白雲裡。桃花重重間白雲,洞門鎖住千年春。男耕女織作生業,版籍不是秦家民。桑麻雞犬村村屋,流水門牆映花竹。無端漁父綠蓑衣,帶得黃塵入幽谷。主人迎客坐茅堂,共話山中日月長。但見花開又花落,豈知世上誰興亡。明朝漁父歸城市,回首雲山若千裡。再來何處覓仙蹤,恨滿桃花一溪水。
宋代:
李纲
武陵溪水流潺潺,渔舟鼓枻迷溯沿。溪穷路尽恍何处,桃花烂漫蒸川原。花间邑屋自连接,云外鸡犬声相喧。衣裳不同俎豆古,见客惊怪争来前。杀鸡为黍持劝客,借问世上今何年。自从秦乱避徭役,子孙居此因蝉联。不知汉祖以剑起,况复魏晋称戈鋋。慇勤留客不肯住,落花流水空依然。渊明作记真好事,世人粉饰言神仙。我观闽境多如此,峻溪绝岭难攀缘。其间往往有居者,自富水竹饶田园。耄倪不复识官府,岂惮黠吏催租钱。养生送死良自得,终岁饱食仍安眠。何须更论神仙事,只此便是桃花源。
武陵溪水流潺潺,漁舟鼓枻迷溯沿。溪窮路盡恍何處,桃花爛漫蒸川原。花間邑屋自連接,雲外雞犬聲相喧。衣裳不同俎豆古,見客驚怪争來前。殺雞為黍持勸客,借問世上今何年。自從秦亂避徭役,子孫居此因蟬聯。不知漢祖以劍起,況複魏晉稱戈鋋。慇勤留客不肯住,落花流水空依然。淵明作記真好事,世人粉飾言神仙。我觀閩境多如此,峻溪絕嶺難攀緣。其間往往有居者,自富水竹饒田園。耄倪不複識官府,豈憚黠吏催租錢。養生送死良自得,終歲飽食仍安眠。何須更論神仙事,隻此便是桃花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