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轼
潮随暗浪雪山倾,远浦渔舟钓月明。桥对寺门松径小,槛当泉眼石波清。迢迢绿树江天晓,霭霭红霞海日睛。遥望四边云接水,碧峰千点数鸿轻。轻鸿数点千峰碧,水接云边四望遥。晴日海霞红霭霭,晓天江树绿迢迢。清波石眼泉当槛,小径松门寺对桥。明月钓舟渔浦远,倾山雪浪暗随潮。
潮随暗浪雪山傾,遠浦漁舟釣月明。橋對寺門松徑小,檻當泉眼石波清。迢迢綠樹江天曉,霭霭紅霞海日睛。遙望四邊雲接水,碧峰千點數鴻輕。輕鴻數點千峰碧,水接雲邊四望遙。晴日海霞紅霭霭,曉天江樹綠迢迢。清波石眼泉當檻,小徑松門寺對橋。明月釣舟漁浦遠,傾山雪浪暗随潮。
宋代:
真德秀
江来朱方注之东,海潮怒飞日夕相撞舂。天将古来义士骨,化作狂澜中央屹立之青峰。孤根直下二千尺,动影袅窕冲融中。黄金侧布兰若地,凿翠面面开窗栊。双桡伊轧破浪屋,恍忽置我高巃嵷。是时千山雪新霁,水面月出天清空。涛声四起人籁寂,毛发萧爽琉璃宫。披衣明发蹑烟霭,决眦俯入归飞鸿。襟前渤澥敛暝色,袖里岷峨吹晓风。越南燕北但一气,尘埃野马何时穷。苍梧虞舜不可叫,王事更恨归匆匆。
江來朱方注之東,海潮怒飛日夕相撞舂。天将古來義士骨,化作狂瀾中央屹立之青峰。孤根直下二千尺,動影袅窕沖融中。黃金側布蘭若地,鑿翠面面開窗栊。雙桡伊軋破浪屋,恍忽置我高巃嵷。是時千山雪新霁,水面月出天清空。濤聲四起人籁寂,毛發蕭爽琉璃宮。披衣明發蹑煙霭,決眦俯入歸飛鴻。襟前渤澥斂暝色,袖裡岷峨吹曉風。越南燕北但一氣,塵埃野馬何時窮。蒼梧虞舜不可叫,王事更恨歸匆匆。
宋代:
吴芾
江上经行四十秋,今朝始得驻扁舟。老夫宁复重来日,欲去殷勤更少留。
江上經行四十秋,今朝始得駐扁舟。老夫甯複重來日,欲去殷勤更少留。
明代:
刘一焜
长江流日夜,缥缈一峰殊。落景疑飞动,盘根定有无。云端清磬湿,树杪圣灯孤。几见登临客,扁舟下五湖。
長江流日夜,缥缈一峰殊。落景疑飛動,盤根定有無。雲端清磬濕,樹杪聖燈孤。幾見登臨客,扁舟下五湖。
元代:
明本
半江涌出金山寺,一簇楼台雨岸船。月到中宵成白昼,浪翻平地作青天。塔铃自触微风语,滩石长磨细浪圆。龙化楚人来听法,手擎珠献不论钱。
半江湧出金山寺,一簇樓台雨岸船。月到中宵成白晝,浪翻平地作青天。塔鈴自觸微風語,灘石長磨細浪圓。龍化楚人來聽法,手擎珠獻不論錢。
清代:
陈伯铭
手不持瓶头不笠,行李一肩松下息。既非竺道生,亦非鸠摩什。细摹面目揣精神,十年以前旧相识。忆我与君初见时,地棘天荆无所之。万里乡园那得返,一家生死不可知。君于此中悟真谛,人世须臾皆梦寐。果然打破利名关,一出危城便披剃。野鹤孤云自往来,到处名蓝商位置。金山殿宇纵成空,至竟江南名胜地。打包行脚尚嫌劳,欲结茅庵谋小憩。绘成一幅卓锡图,洒脱悠然见真意。愧我从军屡及瓜,江尘碌碌走天涯。会当料理芒鞋兼竹杖,从君妙高塔顶看烟霞。
手不持瓶頭不笠,行李一肩松下息。既非竺道生,亦非鸠摩什。細摹面目揣精神,十年以前舊相識。憶我與君初見時,地棘天荊無所之。萬裡鄉園那得返,一家生死不可知。君于此中悟真谛,人世須臾皆夢寐。果然打破利名關,一出危城便披剃。野鶴孤雲自往來,到處名藍商位置。金山殿宇縱成空,至竟江南名勝地。打包行腳尚嫌勞,欲結茅庵謀小憩。繪成一幅卓錫圖,灑脫悠然見真意。愧我從軍屢及瓜,江塵碌碌走天涯。會當料理芒鞋兼竹杖,從君妙高塔頂看煙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