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孙周
空廊拥烬聚乾叶,云日模糊天欲雪。炊烟久断坐耐饥,冷对梅花正愁绝。严风刺壁尖于刀,老屋声摇势将折。楚南连年方苦兵,哀哉死者虫沙灭。书生赤手寸铁无,深恨长鲸未能掣。鼙鼓动地烽火纷,江天愁望眼生缬。况复三吴歉岁频,四乡妇子食曲屑。但祝丰年早呈瑞,玉花历乱下飘瞥。遗蝗入地百尺深,明年麦熟饼可说。诗就偎镫呵手书,冰冻笔尖坚似铁。
空廊擁燼聚乾葉,雲日模糊天欲雪。炊煙久斷坐耐饑,冷對梅花正愁絕。嚴風刺壁尖于刀,老屋聲搖勢将折。楚南連年方苦兵,哀哉死者蟲沙滅。書生赤手寸鐵無,深恨長鲸未能掣。鼙鼓動地烽火紛,江天愁望眼生缬。況複三吳歉歲頻,四鄉婦子食曲屑。但祝豐年早呈瑞,玉花曆亂下飄瞥。遺蝗入地百尺深,明年麥熟餅可說。詩就偎镫呵手書,冰凍筆尖堅似鐵。
清代:
孙周
曾是沧洲旧钓徒,西风落魄寄江都。望中故国千山阻,别后经年一字无。庾岭烟霞秋思远,楚天风雨暮帆孤。谁怜飘泊他乡客,不为莼鲈滞五湖。
曾是滄洲舊釣徒,西風落魄寄江都。望中故國千山阻,别後經年一字無。庾嶺煙霞秋思遠,楚天風雨暮帆孤。誰憐飄泊他鄉客,不為莼鲈滞五湖。
明代:
张煌言
枫落红残秋渐横,楚臣芰制正寒生。晚香爱插黄金菊,倚醉思调白玉笙。风急鼋鼍吹浪走,云高雕鹗负空行。欲知我独淹留意,露掌西京无限情!
楓落紅殘秋漸橫,楚臣芰制正寒生。晚香愛插黃金菊,倚醉思調白玉笙。風急鼋鼍吹浪走,雲高雕鹗負空行。欲知我獨淹留意,露掌西京無限情!
唐代:
陈羽
江上翁开门,开门向衰草。只知愁子孙,不觉生涯老。江上草茎枯,茎枯叶复焦。那堪芳意尽,夜夜没寒潮。
江上翁開門,開門向衰草。隻知愁子孫,不覺生涯老。江上草莖枯,莖枯葉複焦。那堪芳意盡,夜夜沒寒潮。
宋代:
张炎
山空天入海,倚楼望极,风急暮潮初。一帘鸠外雨,几处闲田,隔水动春锄。新烟禁柳,想如今、绿到西湖。犹记得、当年深隐,门掩两三株。愁余。荒洲古溆,断梗疏萍,更漂流何处。空自觉、围羞带减,影怯灯孤。常疑即见桃花面,甚近来、翻笑无书。书纵远,如何梦也都无。
山空天入海,倚樓望極,風急暮潮初。一簾鸠外雨,幾處閑田,隔水動春鋤。新煙禁柳,想如今、綠到西湖。猶記得、當年深隐,門掩兩三株。愁餘。荒洲古溆,斷梗疏萍,更漂流何處。空自覺、圍羞帶減,影怯燈孤。常疑即見桃花面,甚近來、翻笑無書。書縱遠,如何夢也都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