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曹尔堪
赵国寒烟绕鹿车,晓星晴挂柳梢斜。丛台何处问繁华。公子毬场争蹴鞠,佳人绣阁斗琵琶。祗余秋草没黄沙。
趙國寒煙繞鹿車,曉星晴挂柳梢斜。叢台何處問繁華。公子毬場争蹴鞠,佳人繡閣鬥琵琶。祗餘秋草沒黃沙。
明代:
吴正志
游子不知春色早,驱车漫走邯郸道。陌上看看草色青,郊原忽睹杏花好。邯郸女儿年十五,独立花边艺蔬圃。鸣筝在手不忍弹,似识行人行路苦。长安此时春正妍,上林花发艳阳天。倚云耀日织成锦,占尽韶华娇可怜。何似墙东花片片,淡妆浅抹生顾盼。含露愁看出塞人,香风吹送西飞燕。君不见道旁少年金鞍锦勒扬沙走,挥鞭飞矢贯新柳。朝逐花间誇得意,暮上楼头醉斗酒。当年不学游冶儿,故园花鸟长相思。
遊子不知春色早,驅車漫走邯鄲道。陌上看看草色青,郊原忽睹杏花好。邯鄲女兒年十五,獨立花邊藝蔬圃。鳴筝在手不忍彈,似識行人行路苦。長安此時春正妍,上林花發豔陽天。倚雲耀日織成錦,占盡韶華嬌可憐。何似牆東花片片,淡妝淺抹生顧盼。含露愁看出塞人,香風吹送西飛燕。君不見道旁少年金鞍錦勒揚沙走,揮鞭飛矢貫新柳。朝逐花間誇得意,暮上樓頭醉鬥酒。當年不學遊冶兒,故園花鳥長相思。
清代:
文冲
霸国山河落照余,邯郸城外又停车。也知富贵终抛枕,未可穷愁始著书。宫阙何年消甲盾,风云几代废耕锄。真嫌酒薄难成醉,那有间情吊望诸。
霸國山河落照餘,邯鄲城外又停車。也知富貴終抛枕,未可窮愁始著書。宮阙何年消甲盾,風雲幾代廢耕鋤。真嫌酒薄難成醉,那有間情吊望諸。
近现代:
冒广生
如此天涯,才换得、呕心词赋。吊不尽、宾鸿客燕,人间今古。国士由来青眼贵,才人容易朱颜误。把酒杯、和泪一齐浇,赵州土。旧题碣,欹荒墓。新种柳,垂官路。对病兰不笑,幽花空妒。挟瑟高堂浑不见,调筝素手知何处。听邯郸、城上月如银,四更鼓。
如此天涯,才換得、嘔心詞賦。吊不盡、賓鴻客燕,人間今古。國士由來青眼貴,才人容易朱顔誤。把酒杯、和淚一齊澆,趙州土。舊題碣,欹荒墓。新種柳,垂官路。對病蘭不笑,幽花空妒。挾瑟高堂渾不見,調筝素手知何處。聽邯鄲、城上月如銀,四更鼓。
宋代:
邓忠臣
欲泻悬河雨,先号拔木风。问津尨吠处,觅路霓光中。徒御忧群盗,儿童笑拙翁。当知步兵哭,初不为途穷。
欲瀉懸河雨,先号拔木風。問津尨吠處,覓路霓光中。徒禦憂群盜,兒童笑拙翁。當知步兵哭,初不為途窮。
明代:
何迁
吕翁祠前秋草衰,邯郸道上车轮回。青山一片市朝改,白日欲下朝歌隈。平原客散赵宫废,魏家歌舞寒烟积。世间万事春梦中,枕边岂羡仙人术。吁嗟乎仙人一去不复来,洞箫寂寞青鸾哀。黄粱踪迹俱尘埃,行人夜渡漳河水,但见当年铜雀台。
呂翁祠前秋草衰,邯鄲道上車輪回。青山一片市朝改,白日欲下朝歌隈。平原客散趙宮廢,魏家歌舞寒煙積。世間萬事春夢中,枕邊豈羨仙人術。籲嗟乎仙人一去不複來,洞箫寂寞青鸾哀。黃粱蹤迹俱塵埃,行人夜渡漳河水,但見當年銅雀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