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沈曾植
寒更欺病客。江阁夜,虬箭伶俜滴。金粟尺。玉带砚,隐约避人书迹。陨星石。万里归来鹃血污,天门泪,仙人兵解厄。人閒直恁休囚,星汉更无消息。年时连环共解,对雪江愁晚,眼迷朱碧。枉抛掷。行云梦,神女今来天隔。了无说。袖里衣冠飘撒下,第几劫,昆池灰晕赤。冥冥碧火,巢中鸮夜吓。
寒更欺病客。江閣夜,虬箭伶俜滴。金粟尺。玉帶硯,隐約避人書迹。隕星石。萬裡歸來鵑血污,天門淚,仙人兵解厄。人閒直恁休囚,星漢更無消息。年時連環共解,對雪江愁晚,眼迷朱碧。枉抛擲。行雲夢,神女今來天隔。了無說。袖裡衣冠飄撒下,第幾劫,昆池灰暈赤。冥冥碧火,巢中鸮夜吓。
金朝:
长筌子
扫除六尘迹。点检现前,真个消息。慧光赫。亲拈出、妙用灵根端的。越声色。一曲威音非律吕,超今古,琅琅谁听得。湛然万里云收,晴天阔。月华白。纵横金田觉海,笑巴歌诌诌,葛藤千尺。泯情识。空劫外、门掩苍苔闲寂,致虚极。枕上江山春色好,松花老、香风飘广陌。此时作个逍遥,一烟霞客。
掃除六塵迹。點檢現前,真個消息。慧光赫。親拈出、妙用靈根端的。越聲色。一曲威音非律呂,超今古,琅琅誰聽得。湛然萬裡雲收,晴天闊。月華白。縱橫金田覺海,笑巴歌謅謅,葛藤千尺。泯情識。空劫外、門掩蒼苔閑寂,緻虛極。枕上江山春色好,松花老、香風飄廣陌。此時作個逍遙,一煙霞客。
清代:
陈洵
林泉漫相识。年事晏、拥叶带门寂。闹红客。秋色渐、好景不曾知得。况寒汐。听水听风流梦去,霓裳冷、霜华摇冻壁。断锦正感才人,微云自缀空碧。白头疏疏俊侣,几梅边搜句,灯外携笛。怕寻觅。天宽处、花底欢肠终窄。有谁忆。红萼无言歌意懒,相将见、凫翁来趁席。再三不似空尊解怜惜。
林泉漫相識。年事晏、擁葉帶門寂。鬧紅客。秋色漸、好景不曾知得。況寒汐。聽水聽風流夢去,霓裳冷、霜華搖凍壁。斷錦正感才人,微雲自綴空碧。白頭疏疏俊侶,幾梅邊搜句,燈外攜笛。怕尋覓。天寬處、花底歡腸終窄。有誰憶。紅萼無言歌意懶,相将見、凫翁來趁席。再三不似空尊解憐惜。
元代:
姬翼
玉童报朝彻。仙梦断、华胥太平国。素屏侧。金炉暖、灰衬云心虚白。御封坼。一瓣才拈清馥馥,氤氲满、灵空无间隔。遍飘三境融融,通高厚,贯金石。神州初凝玉釜,记不萌枝上,微露春色。几人识。尘凡阻、岂许垂瓜明得。气绵密。洞府高真俱默会,游蜂蝶、纷纷无处觅。杳然曳缕虚凝,入寥天一。
玉童報朝徹。仙夢斷、華胥太平國。素屏側。金爐暖、灰襯雲心虛白。禦封坼。一瓣才拈清馥馥,氤氲滿、靈空無間隔。遍飄三境融融,通高厚,貫金石。神州初凝玉釜,記不萌枝上,微露春色。幾人識。塵凡阻、豈許垂瓜明得。氣綿密。洞府高真俱默會,遊蜂蝶、紛紛無處覓。杳然曳縷虛凝,入寥天一。
宋代:
吕渭老
新枝媚斜日。花径霁、晚碧泛红滴。近寒食。蜂蝶乱、点检一城春色。倦游客。门外昏鸦啼梦破,春心似、游丝飞远碧。燕子又语斜檐,行云自没消息。当时乌丝夜语,约桃花时候,同醉瑶瑟。甚端的。看看是、榆角杨花飞掷。怎忘得。斜倚红楼回泪眼,天如水、沈沈连翠璧。想伊不整啼妆影帘侧。
新枝媚斜日。花徑霁、晚碧泛紅滴。近寒食。蜂蝶亂、點檢一城春色。倦遊客。門外昏鴉啼夢破,春心似、遊絲飛遠碧。燕子又語斜檐,行雲自沒消息。當時烏絲夜語,約桃花時候,同醉瑤瑟。甚端的。看看是、榆角楊花飛擲。怎忘得。斜倚紅樓回淚眼,天如水、沈沈連翠璧。想伊不整啼妝影簾側。
元代:
姬翼
莲塘雨初歇。波面倚、琼花照澄彻。命童折。银瓶浸、姑射仙姿凝洁。默时说。大地寥天俱捻聚,无巨细、收来藏贝叶。放开微蕊真光,尘沙界,尽朝彻。一枝冥传亘古,向无声色里,出广长舌。莫分别。纤毫受、入眼还同金屑。拂陈迹。物物般般无尽藏,闲桃李、真容俱漏泄。再拈谁肯承当,付花梢月。
蓮塘雨初歇。波面倚、瓊花照澄徹。命童折。銀瓶浸、姑射仙姿凝潔。默時說。大地寥天俱撚聚,無巨細、收來藏貝葉。放開微蕊真光,塵沙界,盡朝徹。一枝冥傳亘古,向無聲色裡,出廣長舌。莫分别。纖毫受、入眼還同金屑。拂陳迹。物物般般無盡藏,閑桃李、真容俱漏洩。再拈誰肯承當,付花梢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