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复
远山分脉发岩陬,六月虚堂客意秋。无限寒云喷不去,有多鸣玉碎无休。清涵锦石斑斑丽,秀吐金莲熠熠幽。美润散分周下泽,余波还入楚江流。
遠山分脈發岩陬,六月虛堂客意秋。無限寒雲噴不去,有多鳴玉碎無休。清涵錦石斑斑麗,秀吐金蓮熠熠幽。美潤散分周下澤,餘波還入楚江流。
宋代:
项安世
倚云上头寒碧下,三日团圆看似痴。领略山灵无此客,与君何处更须诗。
倚雲上頭寒碧下,三日團圓看似癡。領略山靈無此客,與君何處更須詩。
宋代:
李曾伯
向来亭上醉流杯,千朵莲花一树梅。金炬依然霜不管,琼琚犹待雪相催。凌波仙子欣无恙,姑射真人唤不来。风景则同怀抱异,倚栏欲去更徘徊。
向來亭上醉流杯,千朵蓮花一樹梅。金炬依然霜不管,瓊琚猶待雪相催。淩波仙子欣無恙,姑射真人喚不來。風景則同懷抱異,倚欄欲去更徘徊。
宋代:
项安世
我诗只在篮舆上,兀兀荒陂自语时。坐看飞云行看水,此时无我更寻诗。
我詩隻在籃輿上,兀兀荒陂自語時。坐看飛雲行看水,此時無我更尋詩。
宋代:
刘子寰
郏石玲珑玉为骨,下有双泉深觱沸。珠泉凝白玉泉碧,含彩扬辉以其物。珠泉灵蚌夜出游,忽惊月色清如秋。一山木叶皆倒影,月轮却在泉间浮。玉泉潜珍閟莫测,木石但观皆润泽。卞和生长此山间,谷邃泉深求不得。泉心缓缓嘘浮珠,泉口急流深满渠。鱼虾蛭蚓不敢狎,始知下有龙神居。老龙动息有常定,朝昏泉涌如潮信。馀波派作九曲流,百折不能违水性。石池数顷琉璃浸,池底金莲铺绿锦。金碧晶荧射眼明,烦襟濯尽生寒凛。上古消沉不可知,唐贤往往已留题。莓苔剥落传师笔,沙砾灭没文饶碑。汴京往昔升平日,北上西来多墨客。东坡诗扁卧蚕书,鲁直门颜生铁画。向来虏寇抄荆门,城郭屋庐俱荡焚。黄头亦恐杀风景,岿然独有林亭存。古称神瀵疑兹是,到处涔蹄无此比。争得山头无戍垒,住向荆门弄泉水。
郏石玲珑玉為骨,下有雙泉深觱沸。珠泉凝白玉泉碧,含彩揚輝以其物。珠泉靈蚌夜出遊,忽驚月色清如秋。一山木葉皆倒影,月輪卻在泉間浮。玉泉潛珍閟莫測,木石但觀皆潤澤。卞和生長此山間,谷邃泉深求不得。泉心緩緩噓浮珠,泉口急流深滿渠。魚蝦蛭蚓不敢狎,始知下有龍神居。老龍動息有常定,朝昏泉湧如潮信。馀波派作九曲流,百折不能違水性。石池數頃琉璃浸,池底金蓮鋪綠錦。金碧晶熒射眼明,煩襟濯盡生寒凜。上古消沉不可知,唐賢往往已留題。莓苔剝落傳師筆,沙礫滅沒文饒碑。汴京往昔升平日,北上西來多墨客。東坡詩扁卧蠶書,魯直門顔生鐵畫。向來虜寇抄荊門,城郭屋廬俱蕩焚。黃頭亦恐殺風景,巋然獨有林亭存。古稱神瀵疑茲是,到處涔蹄無此比。争得山頭無戍壘,住向荊門弄泉水。
宋代:
刘子寰
向来亭上醉流杯,千朶莲花一树梅。金炬依然霜不管,琼琚犹待雪相催。凌波仙子欣无恙,姑射真人唤不来。风景则同怀抱异,倚栏欲去更徘徊。
向來亭上醉流杯,千朶蓮花一樹梅。金炬依然霜不管,瓊琚猶待雪相催。淩波仙子欣無恙,姑射真人喚不來。風景則同懷抱異,倚欄欲去更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