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陆求可
东风才转千门晓,堤上柳鹅黄矣。把去年、一树丝绦放,碧玉妆成新意。未便浓阴满,却先已、风流摇曳。更临池袅袅,春光漏泄休,攀折堪留憩。燕燕莺莺未到,问章台、那人何似。水边朱户,画桥隔断,楼上凝妆翠。夫婿边城久,望陌头、欲垂双泪。待些时、折取长条一枝,寄征人万里。
東風才轉千門曉,堤上柳鵝黃矣。把去年、一樹絲縧放,碧玉妝成新意。未便濃陰滿,卻先已、風流搖曳。更臨池袅袅,春光漏洩休,攀折堪留憩。燕燕莺莺未到,問章台、那人何似。水邊朱戶,畫橋隔斷,樓上凝妝翠。夫婿邊城久,望陌頭、欲垂雙淚。待些時、折取長條一枝,寄征人萬裡。
宋代:
欧阳修
缕金裙窣轻纱,透红莹玉真堪爱。多情更把,眼儿斜盼,眉儿敛黛。舞态歌阑,困偎香脸,酒红微带。便直饶、更有丹青妙手,应难写、天然态。长恐有时不见,每饶伊、百般娇騃。眼穿肠断,如今千种,思量无奈。花谢春归,梦回云散,欲寻难再。暗消魂,但觉鸳衾凤枕,有余香在。
縷金裙窣輕紗,透紅瑩玉真堪愛。多情更把,眼兒斜盼,眉兒斂黛。舞态歌闌,困偎香臉,酒紅微帶。便直饒、更有丹青妙手,應難寫、天然态。長恐有時不見,每饒伊、百般嬌騃。眼穿腸斷,如今千種,思量無奈。花謝春歸,夢回雲散,欲尋難再。暗消魂,但覺鴛衾鳳枕,有餘香在。
宋代:
孔矩
数枝凌雪乘冰,嫩英半吐琼酥点。南州故苑,何郎遗咏,风台月观。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,水寒云晚。笑浮花浪蕊,娇春万里,空零落、愁莺燕。游子寂寥暮景,向天边、几回相见。玉人纤手,殷勤攀赠,欲行微盼。越使归来,汉宫妆罢,昭华流怨。念湘江梦杳,窗前疑是,此情何限。
數枝淩雪乘冰,嫩英半吐瓊酥點。南州故苑,何郎遺詠,風台月觀。疏影橫斜,暗香浮動,水寒雲晚。笑浮花浪蕊,嬌春萬裡,空零落、愁莺燕。遊子寂寥暮景,向天邊、幾回相見。玉人纖手,殷勤攀贈,欲行微盼。越使歸來,漢宮妝罷,昭華流怨。念湘江夢杳,窗前疑是,此情何限。
宋代:
苏轼
小舟横截春江,卧看翠壁红楼起。云间笑语,使君高会,佳人半醉。危柱哀弦,艳歌馀响,绕云萦水。念故人老大,风流未减,空回首、烟波里。推枕惘然不见,但空江、月明千里。五湖闻道,扁舟归去,仍携西子。云梦南州,武昌东岸,昔游应记。料多情梦里,端来见我,也参差是。
小舟橫截春江,卧看翠壁紅樓起。雲間笑語,使君高會,佳人半醉。危柱哀弦,豔歌馀響,繞雲萦水。念故人老大,風流未減,空回首、煙波裡。推枕惘然不見,但空江、月明千裡。五湖聞道,扁舟歸去,仍攜西子。雲夢南州,武昌東岸,昔遊應記。料多情夢裡,端來見我,也參差是。
宋代:
秦观
乱花丛里曾携手,穷艳景,迷欢赏。到如今谁把,雕鞍锁定,阻游人来往。好梦随春远,从前事、不堪思想。念香闺正杳,佳欢未偶,难留恋、空惆怅。永夜婵娟未满,叹玉楼、几时重上。那堪万里,却寻归路,指阳关孤唱。苦恨东流水,桃源路、欲回双桨。仗何人,细与丁宁问呵,我如今怎向。
亂花叢裡曾攜手,窮豔景,迷歡賞。到如今誰把,雕鞍鎖定,阻遊人來往。好夢随春遠,從前事、不堪思想。念香閨正杳,佳歡未偶,難留戀、空惆怅。永夜婵娟未滿,歎玉樓、幾時重上。那堪萬裡,卻尋歸路,指陽關孤唱。苦恨東流水,桃源路、欲回雙槳。仗何人,細與丁甯問呵,我如今怎向。
明代:
无名氏
雪霏冰结霜凝,是谁透得春工意。南枝向暖,江边岭上,独先众卉。闲态幽姿,绿窗红蒂,粉英金蕊。念冰肤秀骨,人间要见,除非是、真仙子。羌管且休横吹。待佳人、新妆初试。鸾台晓鉴,人花相对,何须更比。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,月低风细。又岂知,渐结枝头翠玉,有和羹美。
雪霏冰結霜凝,是誰透得春工意。南枝向暖,江邊嶺上,獨先衆卉。閑态幽姿,綠窗紅蒂,粉英金蕊。念冰膚秀骨,人間要見,除非是、真仙子。羌管且休橫吹。待佳人、新妝初試。鸾台曉鑒,人花相對,何須更比。疏影橫斜,暗香浮動,月低風細。又豈知,漸結枝頭翠玉,有和羹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