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石介
眇焉五帝上,尝观二典辞。焕乎三王间,尝观二雅诗。道德既淳厚,声光何葳蕤。烈烈日精散,闳闳雷声施。施焉如飞龙,潜焉如蟠螭。祖述兼宪章,后世唯吾师。永言二典往,群言或隳离。亦既二雅末,六义多陵迟。寥寥千馀年,颠危谁扶持。揭揭韩先生,雄雄周孔姿。披榛启其涂,与古相追驰。沿波穷其源,与道相滨涯。三坟言其大,十翼畅其微。先生书之辞,包括无孑遗。春秋一王法,曲礼三千仪。先生载于笔,巨细咸羁縻。杨墨乃沦胥,旷然彰其媸。佛老亦颠隮,茫然复于夷。婉婉平蔡画,淮西获以依。淩淩逐鳄文,潮民蒙其禧。心将元化合,功与天地齐。洋洋治世音,磊磊王化基。悖之则幽厉,顺之则轩羲。
眇焉五帝上,嘗觀二典辭。煥乎三王間,嘗觀二雅詩。道德既淳厚,聲光何葳蕤。烈烈日精散,闳闳雷聲施。施焉如飛龍,潛焉如蟠螭。祖述兼憲章,後世唯吾師。永言二典往,群言或隳離。亦既二雅末,六義多陵遲。寥寥千馀年,颠危誰扶持。揭揭韓先生,雄雄周孔姿。披榛啟其塗,與古相追馳。沿波窮其源,與道相濱涯。三墳言其大,十翼暢其微。先生書之辭,包括無孑遺。春秋一王法,曲禮三千儀。先生載于筆,巨細鹹羁縻。楊墨乃淪胥,曠然彰其媸。佛老亦颠隮,茫然複于夷。婉婉平蔡畫,淮西獲以依。淩淩逐鳄文,潮民蒙其禧。心将元化合,功與天地齊。洋洋治世音,磊磊王化基。悖之則幽厲,順之則軒羲。
宋代:
石介
女娲链五石,能补青天缺。共工触不周,能令地维绝。杨孟既云没,儒风几残灭。妖辞惑常听,淫文蠹石说。南朝尚徐庾,唐兴重卢骆。雕篆斗呈巧,仁义咸遗落。王霸道不明,烟花心所托。文不可终否,天山韩吏部。叱伪俾归真,鞭今使复古。异端维既绝,儒宗缺皆补。高文七百篇,炳若日月悬。力扶姬孔道,手持文章权。来者知尊儒,孰不由兹焉。我生好古风,服读长洒蒙。何必唐一经,文道方可崇。
女娲鍊五石,能補青天缺。共工觸不周,能令地維絕。楊孟既雲沒,儒風幾殘滅。妖辭惑常聽,淫文蠹石說。南朝尚徐庾,唐興重盧駱。雕篆鬥呈巧,仁義鹹遺落。王霸道不明,煙花心所托。文不可終否,天山韓吏部。叱僞俾歸真,鞭今使複古。異端維既絕,儒宗缺皆補。高文七百篇,炳若日月懸。力扶姬孔道,手持文章權。來者知尊儒,孰不由茲焉。我生好古風,服讀長灑蒙。何必唐一經,文道方可崇。
宋代:
石介
主人渴良马,仆夫念驽骀。行迟追易及,力少牵易来。时闻千里足,百箭攒其怀。主人虽欲买,众口大悠哉。
主人渴良馬,仆夫念驽骀。行遲追易及,力少牽易來。時聞千裡足,百箭攢其懷。主人雖欲買,衆口大悠哉。
宋代:
释智圆
女娲鍊五石,能补青天缺。共工触不周,能令地维绝。杨孟既云没,儒风几残灭。妖辞惑常听,淫文蠹正说。南朝尚徐庾,唐兴重卢骆。雕篆斗呈巧,仁义咸遗落。王霸道不明,烟花心所托。文不可终否,天生韩吏部。叱伪俾归真,鞭今使复古。异端维既绝,儒宗缺皆补。高文七百篇,炳若日月悬。力扶姬孔道,手持文章权。来者知尊儒,孰不由兹焉。我生好古风,服读长洒蒙。何必唐一经,文道方可崇。
女娲鍊五石,能補青天缺。共工觸不周,能令地維絕。楊孟既雲沒,儒風幾殘滅。妖辭惑常聽,淫文蠹正說。南朝尚徐庾,唐興重盧駱。雕篆鬥呈巧,仁義鹹遺落。王霸道不明,煙花心所托。文不可終否,天生韓吏部。叱僞俾歸真,鞭今使複古。異端維既絕,儒宗缺皆補。高文七百篇,炳若日月懸。力扶姬孔道,手持文章權。來者知尊儒,孰不由茲焉。我生好古風,服讀長灑蒙。何必唐一經,文道方可崇。
宋代:
舒邦佐
尽道潮阳因骂佛,谁知忠谏得天知。鳄鱼夜徙衡云散,请看而今玉局碑。
盡道潮陽因罵佛,誰知忠谏得天知。鳄魚夜徙衡雲散,請看而今玉局碑。
宋代:
李觏
主人渴良马,仆夫念驽骀。行迟追易及,力少牵易来。时闻千里足,百箭攒其怀。主人虽欲买,众口大悠哉。
主人渴良馬,仆夫念驽骀。行遲追易及,力少牽易來。時聞千裡足,百箭攢其懷。主人雖欲買,衆口大悠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