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郑鹏云
江干红树不禁霜,秋满长空水满塘。似尔寒声来荻渚,有人乡思起车箱。关临塞漠屯刘沔,池筑睢阳忆孝王。孤馆酒醒天欲暮,斜阳衰草度閒坊。平沙秋雨冷毛衣,粒食依人早识非。缥缈晴空排字起,迢遥绝塞寄书稀。孤城戍角临风泪,落木寒江背雪飞。枨触弟兄分别后,天涯只影永睽违。沙眠水宿总相怜,极目平芜下乱烟。衡浦声沉云漠漠,潇湘愁入雨绵绵。雪痕印后成千里,霜信衔来又一年。多少江楼征妇泪,西风落日盼穷边。
江幹紅樹不禁霜,秋滿長空水滿塘。似爾寒聲來荻渚,有人鄉思起車箱。關臨塞漠屯劉沔,池築睢陽憶孝王。孤館酒醒天欲暮,斜陽衰草度閒坊。平沙秋雨冷毛衣,粒食依人早識非。缥缈晴空排字起,迢遙絕塞寄書稀。孤城戍角臨風淚,落木寒江背雪飛。枨觸弟兄分别後,天涯隻影永睽違。沙眠水宿總相憐,極目平蕪下亂煙。衡浦聲沉雲漠漠,潇湘愁入雨綿綿。雪痕印後成千裡,霜信銜來又一年。多少江樓征婦淚,西風落日盼窮邊。
清代:
郑鹏云
淮南秋雨黯销魂,归思悠悠自掩门。疏柳残蝉才绝响,空梁去燕杳无痕。横塘菰米波千顷,浅渚芦花月一村。瑶瑟有弦筝有柱,不胜清怨曲中论。
淮南秋雨黯銷魂,歸思悠悠自掩門。疏柳殘蟬才絕響,空梁去燕杳無痕。橫塘菰米波千頃,淺渚蘆花月一村。瑤瑟有弦筝有柱,不勝清怨曲中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