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王维
赤日满天地,火云成山岳。草木尽焦卷,川泽皆竭涸。轻纨觉衣重,密树苦阴薄。莞簟不可近,絺绤再三濯。思出宇宙外,旷然在寥廓。长风万里来,江海荡烦浊。却顾身为患,始知心未觉。忽入甘露门,宛然清凉乐。
赤日滿天地,火雲成山嶽。草木盡焦卷,川澤皆竭涸。輕纨覺衣重,密樹苦陰薄。莞簟不可近,絺绤再三濯。思出宇宙外,曠然在寥廓。長風萬裡來,江海蕩煩濁。卻顧身為患,始知心未覺。忽入甘露門,宛然清涼樂。
宋代:
梅尧臣
赤日若射火,林风不动梢。羸汗尚流沛,冠服岂堪包。贵人谅有禀,惯习非强教。窃观行车马,坌荡剧煨炮。宁思山中人,石泉浸两骹。
赤日若射火,林風不動梢。羸汗尚流沛,冠服豈堪包。貴人諒有禀,慣習非強教。竊觀行車馬,坌蕩劇煨炮。甯思山中人,石泉浸兩骹。
宋代:
李流谦
祝融职司南,凭宠不遗力。呀呀三足禽,败羽悬枯腊。釜鬵糜碎鳞,无地此身着。楚炬方烘秦,湯征未自毫。梦想千丈冰,快踏赤两脚。少憩修竹林,泉水鸣{左浖右虎}{左浖右虎}。岸巾对飒爽,污垢亦小濯。蒯通据鼎耳,反唇乃幸脱。叩头祝西风,驾言马可秣。危喘已强支,旦夕恐不续。俗情傲寒灰,赴热犬争骨。灼肌岂暇顾,甘作蛾殒烛。君看孟尝客,乃笑翟公雀。呼儿进胡床,佳月可人白。一醉无渭泾,举盏新酒滑。
祝融職司南,憑寵不遺力。呀呀三足禽,敗羽懸枯臘。釜鬵糜碎鱗,無地此身着。楚炬方烘秦,湯征未自毫。夢想千丈冰,快踏赤兩腳。少憩修竹林,泉水鳴{左浖右虎}{左浖右虎}。岸巾對飒爽,污垢亦小濯。蒯通據鼎耳,反唇乃幸脫。叩頭祝西風,駕言馬可秣。危喘已強支,旦夕恐不續。俗情傲寒灰,赴熱犬争骨。灼肌豈暇顧,甘作蛾殒燭。君看孟嘗客,乃笑翟公雀。呼兒進胡床,佳月可人白。一醉無渭泾,舉盞新酒滑。
清代:
曾习经
春旱夏多雨,未得气候正。老夫向畏暑,一夏尚易竟。今夏雨又少,蒸郁如坐甑。殷雷牛鸣盎,烨电雉窜镜。稍阴倏开朗,桓旸更暴横。躁扰蟹将糖,局兽蹐陷阱。有如在逃难,无处苛宽政。临餐辄蹙额,尽吸始称庆。赒饿可澹虑,消渴疑要症。迟迟送日脚,兀兀瞻斗柄。平生圣之徒,朝眠费三请。晚亦耽白业,修慧不修定。炎凉外境界,分别识匪性。屈指晚旬日,迎秋著为令。少安且勿躁,道在天可胜。
春旱夏多雨,未得氣候正。老夫向畏暑,一夏尚易竟。今夏雨又少,蒸郁如坐甑。殷雷牛鳴盎,烨電雉竄鏡。稍陰倏開朗,桓旸更暴橫。躁擾蟹将糖,局獸蹐陷阱。有如在逃難,無處苛寬政。臨餐辄蹙額,盡吸始稱慶。赒餓可澹慮,消渴疑要症。遲遲送日腳,兀兀瞻鬥柄。平生聖之徒,朝眠費三請。晚亦耽白業,修慧不修定。炎涼外境界,分别識匪性。屈指晚旬日,迎秋著為令。少安且勿躁,道在天可勝。
清代:
蒿斋狂士冯秉恭
栖迟疏放百无能,花药深栏尽日凭。阮籍忘形犹白眼,虞翻死后又青蝇。消磨茶焙春前雪,潦倒鱼餐雨后罾。何日芒鞋凌玉井,浩歌天外倚孤藤。
栖遲疏放百無能,花藥深欄盡日憑。阮籍忘形猶白眼,虞翻死後又青蠅。消磨茶焙春前雪,潦倒魚餐雨後罾。何日芒鞋淩玉井,浩歌天外倚孤藤。
唐代:
齐己
离宫划开赤帝怒,喝出六龙奔日驭。下土熬熬若煎煮,苍生惶惶无处处。火云峥嵘焚泬寥,东皋老农肠欲焦。何当一雨苏我苗,为君击壤歌帝尧。
離宮劃開赤帝怒,喝出六龍奔日馭。下土熬熬若煎煮,蒼生惶惶無處處。火雲峥嵘焚泬寥,東臯老農腸欲焦。何當一雨蘇我苗,為君擊壤歌帝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