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姜夔
夜暗归云绕柁牙,江涵星影鹭眠沙。行人怅望苏台柳,曾与吴王扫落花。
夜暗歸雲繞柁牙,江涵星影鹭眠沙。行人怅望蘇台柳,曾與吳王掃落花。
明代:
刘炳
城枕姑苏笠泽西,垂虹桥接草烟迷。阖闾老墓腾金虎,西子残池失水犀。抉目树荒群鹿走,捧心台废乱鸦啼。馆娃香径歌游处,响屧廊空落燕泥。
城枕姑蘇笠澤西,垂虹橋接草煙迷。阖闾老墓騰金虎,西子殘池失水犀。抉目樹荒群鹿走,捧心台廢亂鴉啼。館娃香徑歌遊處,響屧廊空落燕泥。
明代:
陈琏
吴王行乐登高台,凤绡翠幕重重开。更深歌舞宴西子,飘飘丝竹云边来。渡溪铁骑纷如簇,台上犹歌乌夜曲。曲声未断越兵来,一旦欢娱梦蕉鹿。蛾眉零落归何处,声色迷人孰能悟。千年遗址百花洲,犹说吴王旧行路。
吳王行樂登高台,鳳绡翠幕重重開。更深歌舞宴西子,飄飄絲竹雲邊來。渡溪鐵騎紛如簇,台上猶歌烏夜曲。曲聲未斷越兵來,一旦歡娛夢蕉鹿。蛾眉零落歸何處,聲色迷人孰能悟。千年遺址百花洲,猶說吳王舊行路。
明代:
彭孙贻
石阐仄径各苍苔,废苑馀香蝶自来。古月曾窥人按舞,残花苦劝客衔杯。钟声半夜繁华尽,霸气千年剑士哀。游骑不须频踯躅,更无野鹿上荒台。
石闡仄徑各蒼苔,廢苑馀香蝶自來。古月曾窺人按舞,殘花苦勸客銜杯。鐘聲半夜繁華盡,霸氣千年劍士哀。遊騎不須頻踯躅,更無野鹿上荒台。
元代:
周权
飞台千尺。直雄跨层云,东南胜绝。当日倾城人似玉,曾醉台中春色。锦幄尘飞,玉箫声断,麋鹿来宫阙。荒凉千古,朱阑犹自明月。送目独倚西风,问兴亡往事,飞鸿天末。且对一尊浮大白,分甚为吴为越。物换星移,叹朱门、多少繁华消歇。渔舟歌断,夕阳烟水空阔。
飛台千尺。直雄跨層雲,東南勝絕。當日傾城人似玉,曾醉台中春色。錦幄塵飛,玉箫聲斷,麋鹿來宮阙。荒涼千古,朱闌猶自明月。送目獨倚西風,問興亡往事,飛鴻天末。且對一尊浮大白,分甚為吳為越。物換星移,歎朱門、多少繁華消歇。漁舟歌斷,夕陽煙水空闊。
唐代:
李中
苏台踪迹在,旷望向江滨。往事谁堪问,连空草自春。花疑西子脸,涛想伍胥神。吟尽情难尽,斜阳照路尘。
蘇台蹤迹在,曠望向江濱。往事誰堪問,連空草自春。花疑西子臉,濤想伍胥神。吟盡情難盡,斜陽照路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