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萨都剌
倚空台榭,爱朱阑飞瞰,百花洲渚。云岭回廊香径悄,争似旧时庭户。槛外游丝,水边垂柳,犹学宫腰舞。繁华如梦,登临无限情古。果见荒台落日,麋鹿来游,漫尔繁榛莽。忠臣抉目东门上,可退越来兵伍。空铸千将,终为池沼,掩面归何所。遗风千载,尚听侬歌白*。
倚空台榭,愛朱闌飛瞰,百花洲渚。雲嶺回廊香徑悄,争似舊時庭戶。檻外遊絲,水邊垂柳,猶學宮腰舞。繁華如夢,登臨無限情古。果見荒台落日,麋鹿來遊,漫爾繁榛莽。忠臣抉目東門上,可退越來兵伍。空鑄千将,終為池沼,掩面歸何所。遺風千載,尚聽侬歌白*。
明代:
沈周
伯业不可久,阖闾行复墓。世换悲树叶,人灭惊草露。吴越互兴亡,无足笑百步。
伯業不可久,阖闾行複墓。世換悲樹葉,人滅驚草露。吳越互興亡,無足笑百步。
元代:
萨都剌
倚空台榭,爱朱阑飞瞰,百花洲渚。云岭回廊香径悄,争似旧时庭户。槛外游丝,水边垂柳,犹学宫腰舞。繁华如梦,登临无限情古。果见荒台落日,麋鹿来游,漫尔繁榛莽。忠臣抉目东门上,可退越来兵伍。空铸千将,终为池沼,掩面归何所。遗风千载,尚听侬歌白*。
倚空台榭,愛朱闌飛瞰,百花洲渚。雲嶺回廊香徑悄,争似舊時庭戶。檻外遊絲,水邊垂柳,猶學宮腰舞。繁華如夢,登臨無限情古。果見荒台落日,麋鹿來遊,漫爾繁榛莽。忠臣抉目東門上,可退越來兵伍。空鑄千将,終為池沼,掩面歸何所。遺風千載,尚聽侬歌白*。
宋代:
吕江
台成知费几金槌,回首荒芜走鹿麛。自是误君曲宰嚭,孰云亡国为西施。春风蝶梦迷香径,秋水龙文冷剑池。四顾湖山烟雨里,倚阑新恨入支颐。
台成知費幾金槌,回首荒蕪走鹿麛。自是誤君曲宰嚭,孰雲亡國為西施。春風蝶夢迷香徑,秋水龍文冷劍池。四顧湖山煙雨裡,倚闌新恨入支頤。
宋代:
奚㵄
霁环新掠。正风回浪影,时摇城脚。叹天涯、春草无伦,似凝伫当时,柳颦花弱。步锦珠沉,谩一眸、千年如昨。信龙楼凤阁,无奈都由,笑歌休却。斜阳柳边自落。听幽禽两两,沙际停泊。道世间、多少闲愁,总输与扁舟,五湖游乐。便买蓑衣,又生怕、鱼龙风恶。把从前、万事对酒,且休问著。
霁環新掠。正風回浪影,時搖城腳。歎天涯、春草無倫,似凝伫當時,柳颦花弱。步錦珠沉,謾一眸、千年如昨。信龍樓鳳閣,無奈都由,笑歌休卻。斜陽柳邊自落。聽幽禽兩兩,沙際停泊。道世間、多少閑愁,總輸與扁舟,五湖遊樂。便買蓑衣,又生怕、魚龍風惡。把從前、萬事對酒,且休問著。
元代:
义传
秋日何短短,清游何款款。白云无定踪,飞入长洲苑。空台谁与登,麋鹿事逾远。哀哉城头乌,夜夜月中满。西南山水佳,欲往足力软。烂开木芙蓉,寒塘弄清浅。临风一徘徊,高吟慰悽断。
秋日何短短,清遊何款款。白雲無定蹤,飛入長洲苑。空台誰與登,麋鹿事逾遠。哀哉城頭烏,夜夜月中滿。西南山水佳,欲往足力軟。爛開木芙蓉,寒塘弄清淺。臨風一徘徊,高吟慰悽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