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孙云鹤
单衣趁暖春将去。又满目吹风絮。涨绿池塘闲院宇。润侵屏幛,云生庭户。却似山深处。碧芜千里天涯路。小立阑干漫凝伫。佳节篷窗樽酒度。几重烟水,半川云树。一霎黄梅雨。
單衣趁暖春将去。又滿目吹風絮。漲綠池塘閑院宇。潤侵屏幛,雲生庭戶。卻似山深處。碧蕪千裡天涯路。小立闌幹漫凝伫。佳節篷窗樽酒度。幾重煙水,半川雲樹。一霎黃梅雨。
清代:
左澄
有客当兀坐,不知春遽归。几日枝头红,飘落放地衣。寸心郁如结,故乡胡久违。杜鹃泣深林,蝴蝶倦芳菲。今宵有归梦,到处觅残辉。
有客當兀坐,不知春遽歸。幾日枝頭紅,飄落放地衣。寸心郁如結,故鄉胡久違。杜鵑泣深林,蝴蝶倦芳菲。今宵有歸夢,到處覓殘輝。
清代:
陶梁
江流绕岸铺平沙,戍楼鼓角朝开衙。文书粗了须痛饮,钱春已到荼蘼花。黄州移节过三载,归田无计官为家。乍涨惯看溪浴鹭,晓晴早盼林喧鸦。近病臂指字欹侧,偶吐胸臆词滂葩。故人投赠语郑重,技痒不啻烦梳爬。肠瘦或因鲍细笋,诗清讵为尝新茶。连篇累牍和杂沓,邮筒忽递门频挝。稻粱俯仰足生计,飞鸿远渚休咨嗟。西山寒溪有旧约,且呼小艇寻烟霞。
江流繞岸鋪平沙,戍樓鼓角朝開衙。文書粗了須痛飲,錢春已到荼蘼花。黃州移節過三載,歸田無計官為家。乍漲慣看溪浴鹭,曉晴早盼林喧鴉。近病臂指字欹側,偶吐胸臆詞滂葩。故人投贈語鄭重,技癢不啻煩梳爬。腸瘦或因鮑細筍,詩清讵為嘗新茶。連篇累牍和雜沓,郵筒忽遞門頻撾。稻粱俯仰足生計,飛鴻遠渚休咨嗟。西山寒溪有舊約,且呼小艇尋煙霞。
明代:
杨基
渐老绿阴天,无家怯杜鹃。东风有今夜,芳草又明年。蚕熟新丝后,茶香煮酒前。都将南浦恨,聊寄北窗眠。
漸老綠陰天,無家怯杜鵑。東風有今夜,芳草又明年。蠶熟新絲後,茶香煮酒前。都将南浦恨,聊寄北窗眠。
清代:
陈维崧
飞絮年光,脱绵时节,绿遍裙腰芳草。雒阳贵籍,紫府真妃,脸晕露华春晓。记得年前种时,一朵矫柔,问年犹小。自画堂养就,芳姿渐长,閒愁不少。蓦听得、杜宇催归,浓春将谢,先自替花烦恼。排当檀板,料理金樽,花径夜来频扫。追想开元旧游,玉笛宁王,琵琶贺老。只日斜客散,满栏姹紫,剩游蜂绕。
飛絮年光,脫綿時節,綠遍裙腰芳草。雒陽貴籍,紫府真妃,臉暈露華春曉。記得年前種時,一朵矯柔,問年猶小。自畫堂養就,芳姿漸長,閒愁不少。蓦聽得、杜宇催歸,濃春将謝,先自替花煩惱。排當檀闆,料理金樽,花徑夜來頻掃。追想開元舊遊,玉笛甯王,琵琶賀老。隻日斜客散,滿欄姹紫,剩遊蜂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