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徐棫翁
只合台前賸种桐,万柯摇碧护春风。纵无丹凤重来此,且障长安落日中。台前烟草接青徐,台后风花满殿庑。千里暮涛空寂寞,醉人春色正西湖。
隻合台前賸種桐,萬柯搖碧護春風。縱無丹鳳重來此,且障長安落日中。台前煙草接青徐,台後風花滿殿庑。千裡暮濤空寂寞,醉人春色正西湖。
宋代:
刘过
公子飘然有俊才,此台翻觉在尘埃。江淮浩渺洲渚没,凤鸟寂寥鸿雁来。时事不言惟拄笏,书生无用且衔杯。生平自厌胸中窄,万里霜天一日开。
公子飄然有俊才,此台翻覺在塵埃。江淮浩渺洲渚沒,鳳鳥寂寥鴻雁來。時事不言惟拄笏,書生無用且銜杯。生平自厭胸中窄,萬裡霜天一日開。
明代:
龚敩
闻说高台有凤凰,如今芳草思茫茫。山环帝里南来尽,水绕石城西去长。夔乐九成春寂寞,秦箫三弄月荒凉。綵云一段无消息,几树梧桐老夕阳。
聞說高台有鳳凰,如今芳草思茫茫。山環帝裡南來盡,水繞石城西去長。夔樂九成春寂寞,秦箫三弄月荒涼。綵雲一段無消息,幾樹梧桐老夕陽。
宋代:
吴渊
六朝旧迹作新游,王谢千年风尚流。但使时能开晋宋,只缘道不本轲丘。昏昏赤县神州地,渺渺白蘋红蓼洲。谁道天分南北限,人分南北至今愁。
六朝舊迹作新遊,王謝千年風尚流。但使時能開晉宋,隻緣道不本轲丘。昏昏赤縣神州地,渺渺白蘋紅蓼洲。誰道天分南北限,人分南北至今愁。
唐代:
殷尧藩
凤凰台上望长安,五色宫袍照水寒。彩笔十年留翰墨,银河一夜卧阑干。三山飞鸟江天暮,六代离宫草树残。始信人生如一梦,壮怀莫使酒杯干。梧桐叶落秋风老,人去台空凤不来。梁武台城芳草合,吴王宫殿野花开。石头城下春生水,燕子堂前雨长苔。莫问人间兴废事,百年相遇且衔杯。
鳳凰台上望長安,五色宮袍照水寒。彩筆十年留翰墨,銀河一夜卧闌幹。三山飛鳥江天暮,六代離宮草樹殘。始信人生如一夢,壯懷莫使酒杯幹。梧桐葉落秋風老,人去台空鳳不來。梁武台城芳草合,吳王宮殿野花開。石頭城下春生水,燕子堂前雨長苔。莫問人間興廢事,百年相遇且銜杯。
宋代:
刘植
昔年禅诵地,荒草夕阳台。仪凤有谁识,游人独上来。古桐阴覆井,丛竹笋穿苔。千古几兴废,北风吹雁回。
昔年禅誦地,荒草夕陽台。儀鳳有誰識,遊人獨上來。古桐陰覆井,叢竹筍穿苔。千古幾興廢,北風吹雁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