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詹同
上有千丈之崖古铁色,下有无底之潭水俱黑,中间小道石艰涩。君马南,我车北,狭路相逢何逼仄。安得来往如康庄,两贤相让无相阨。
上有千丈之崖古鐵色,下有無底之潭水俱黑,中間小道石艱澀。君馬南,我車北,狹路相逢何逼仄。安得來往如康莊,兩賢相讓無相阨。
唐代:
崔颢
妾年初二八,家住洛桥头。玉户临驰道,朱门近御沟。使君何假问,夫婿大长秋。女弟新承宠,诸兄近拜侯。春生百子殿,花发五城楼。出入千门里,年年乐未休。
妾年初二八,家住洛橋頭。玉戶臨馳道,朱門近禦溝。使君何假問,夫婿大長秋。女弟新承寵,諸兄近拜侯。春生百子殿,花發五城樓。出入千門裡,年年樂未休。
清代:
郭麟
青天荡荡淮阴城,城中城外惟两生。一生来吴淞,车脚偶转风中蓬。一生弇山客,作客三年归不得。吁嗟两生一城隔,一生不入一不出。一生闭寘新妇车,夜惟抱影日抱书。偶然一落笔,惊走千蠹鱼。一生自是悠悠者,肥肉大酒便结社。有时精悍生眉间,有时蒲伏出跨下。曈曈晓日城门开,千人万人纷往来。两生白眼看不见,但闻鸦鹊浩浩声如雷。何来故人忽传语,咫尺两生奈何许。一生驰书若传箭,一生笑口如流电。十年乡里各参商,岂意今朝乃相见。呜呼世间万事奇绝多若此,男儿那不长贫贱。相逢不用感慨多,但须痛饮为长歌。歌成两地发高唱,自出金石相鸣和。韩侯台下波粼粼,漂母祠前草没人。英雄儿女尽安在,天涯珍重双浮萍。明朝一生挂帆去,便将入海寻烟雾。从来国士说无双,斗大淮阴让君住。
青天蕩蕩淮陰城,城中城外惟兩生。一生來吳淞,車腳偶轉風中蓬。一生弇山客,作客三年歸不得。籲嗟兩生一城隔,一生不入一不出。一生閉寘新婦車,夜惟抱影日抱書。偶然一落筆,驚走千蠹魚。一生自是悠悠者,肥肉大酒便結社。有時精悍生眉間,有時蒲伏出跨下。曈曈曉日城門開,千人萬人紛往來。兩生白眼看不見,但聞鴉鵲浩浩聲如雷。何來故人忽傳語,咫尺兩生奈何許。一生馳書若傳箭,一生笑口如流電。十年鄉裡各參商,豈意今朝乃相見。嗚呼世間萬事奇絕多若此,男兒那不長貧賤。相逢不用感慨多,但須痛飲為長歌。歌成兩地發高唱,自出金石相鳴和。韓侯台下波粼粼,漂母祠前草沒人。英雄兒女盡安在,天涯珍重雙浮萍。明朝一生挂帆去,便将入海尋煙霧。從來國士說無雙,鬥大淮陰讓君住。
元代:
张昱
京师众大区,鞍马俱俊游。相逢念轻薄,解赠双吴钩。性命付然诺,妻子托绸缪。朝过狭斜道,暮宿娼家楼。五侯与之谈,七贵为之谋。心膂誓百年,羽翼期九州。当其势合时,喝倒黄河流。一朝资用尽,门户无鸣驺。乡关耻独归,京邑难久留。慨念平生怀,徘徊顾河丘。浮云讵终朝,失意将焉尤。
京師衆大區,鞍馬俱俊遊。相逢念輕薄,解贈雙吳鈎。性命付然諾,妻子托綢缪。朝過狹斜道,暮宿娼家樓。五侯與之談,七貴為之謀。心膂誓百年,羽翼期九州。當其勢合時,喝倒黃河流。一朝資用盡,門戶無鳴驺。鄉關恥獨歸,京邑難久留。慨念平生懷,徘徊顧河丘。浮雲讵終朝,失意将焉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