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刘崧
杨柳河桥维客舟,送君此去忆重游。青霄双阙连云起,五月沧江带雪流。岭外简书前日至,湘南兵革几时收。羁怀早已无聊赖,凭寄新诗过石头。
楊柳河橋維客舟,送君此去憶重遊。青霄雙阙連雲起,五月滄江帶雪流。嶺外簡書前日至,湘南兵革幾時收。羁懷早已無聊賴,憑寄新詩過石頭。
明代:
刘崧
忆昨过从思洒然,南溪亭子石桥边。荷花解语偏宜醉,蒲叶堪书渐可编。歌罢綵云疏雨外,坐看流水画堂前。可能清夜仍留客,入馔溪鱼个个鲜。
憶昨過從思灑然,南溪亭子石橋邊。荷花解語偏宜醉,蒲葉堪書漸可編。歌罷綵雲疏雨外,坐看流水畫堂前。可能清夜仍留客,入馔溪魚個個鮮。
宋代:
石介
鞭下不见血,顽石云不蒸。鞭龙不至痛,六合雷不胜。吾君与吾相,威德震八纮。万物各脩职,雨师独敢宁。
鞭下不見血,頑石雲不蒸。鞭龍不至痛,六合雷不勝。吾君與吾相,威德震八纮。萬物各脩職,雨師獨敢甯。
宋代:
梅尧臣
梅天下梅雨,绥绥如乱丝。梅生独抱愁,四顾无与期。妻孥解我意,草草陈酒卮。槛外百竿竹,新笋高过之。竹色入我酒,变作青琉璃。一饮眼目光,再饮言语迟。三饮颓然兀,左右叹我衰。有鸟从东来,引头闯深枝。发声醒我醉,提壶美无疑。典衣不直钱,唯是布与絺。安得如古人,车傍挂鸱夷。
梅天下梅雨,綏綏如亂絲。梅生獨抱愁,四顧無與期。妻孥解我意,草草陳酒卮。檻外百竿竹,新筍高過之。竹色入我酒,變作青琉璃。一飲眼目光,再飲言語遲。三飲頹然兀,左右歎我衰。有鳥從東來,引頭闖深枝。發聲醒我醉,提壺美無疑。典衣不直錢,唯是布與絺。安得如古人,車傍挂鸱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