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范梈
天上房星照九垓,翩翩西域画龙媒。昆仑一去无消息,空见人间八骏来。
天上房星照九垓,翩翩西域畫龍媒。昆侖一去無消息,空見人間八駿來。
唐代:
元稹
穆满志空阔,将行九州野。神驭四来归,天与八骏马。龙种无凡性,龙行无暂舍。朝辞扶桑底,暮宿昆仑下。鼻息吼春雷,蹄声裂寒瓦。尾掉沧波黑,汗染白云赭。华輈本修密,翠盖尚妍冶。御者腕不移,乘者寐不假。车无轮扁斫,辔无王良把。虽有万骏来,谁是敢骑者。
穆滿志空闊,将行九州野。神馭四來歸,天與八駿馬。龍種無凡性,龍行無暫舍。朝辭扶桑底,暮宿昆侖下。鼻息吼春雷,蹄聲裂寒瓦。尾掉滄波黑,汗染白雲赭。華輈本修密,翠蓋尚妍冶。禦者腕不移,乘者寐不假。車無輪扁斫,辔無王良把。雖有萬駿來,誰是敢騎者。
明代:
王泽
赵家王孙擅好书,更复画马如江都。尝从玉堂罢春直,惯写天马随监奴。马来西宛龙八尺,势或怒惊如鹊立。似疑初浴荥河波,身上龙纹五花湿。王孙写骏不写形,运思已入天机精。都将临池古书法,落笔一扫千人惊。今逢此图乃八匹,老我见之唯叹息。人间驽马漫纷纭,天上龙文谁购得。忆昨八骏登瑶池,昆仑万里天西陲。风行电迈景恍惚,翠蕤不动天王旗。古来八骏虽已矣,房星在天还不死。雄姿伏枥世岂无,胡乃唯称穆天子。
趙家王孫擅好書,更複畫馬如江都。嘗從玉堂罷春直,慣寫天馬随監奴。馬來西宛龍八尺,勢或怒驚如鵲立。似疑初浴荥河波,身上龍紋五花濕。王孫寫駿不寫形,運思已入天機精。都将臨池古書法,落筆一掃千人驚。今逢此圖乃八匹,老我見之唯歎息。人間驽馬漫紛纭,天上龍文誰購得。憶昨八駿登瑤池,昆侖萬裡天西陲。風行電邁景恍惚,翠蕤不動天王旗。古來八駿雖已矣,房星在天還不死。雄姿伏枥世豈無,胡乃唯稱穆天子。
明代:
释今无
地厚凝云暗,天高积雪长。一声过大宛,万里到扶桑。空旷随青草,驱驰限紫缰。旅魂劳易倦,托尔在斜阳。
地厚凝雲暗,天高積雪長。一聲過大宛,萬裡到扶桑。空曠随青草,驅馳限紫缰。旅魂勞易倦,托爾在斜陽。
元代:
吴澄
阴山铁骑千千匹,雨鬣霜蹄神鬼出。风驰云合暗中州,蹂尽东宾西饯日。岂皆騕袅与蜚黄,拓土开基功第一。忽于纸上见八骏,穆满所乘最超逸。如今已死骨亦朽,漫向毫端趁毛质。当时造御天上艺,仅到瑶池王母室。暮雪霏霏《黄竹》歌,日行三万竟如何?逢时莫问才高下,只与论功孰少多。
陰山鐵騎千千匹,雨鬣霜蹄神鬼出。風馳雲合暗中州,蹂盡東賓西餞日。豈皆騕袅與蜚黃,拓土開基功第一。忽于紙上見八駿,穆滿所乘最超逸。如今已死骨亦朽,漫向毫端趁毛質。當時造禦天上藝,僅到瑤池王母室。暮雪霏霏《黃竹》歌,日行三萬竟如何?逢時莫問才高下,隻與論功孰少多。
明代:
曾棨
周家八马如飞电,夙昔传闻今始见。锐耳双分秋竹批,拳毛一片桃花旋。肉鬃叠耸高崔嵬,权奇知此真龙媒。霜蹄试踏层冰裂,骏尾欲掉长飚回。瑶池宴罢归来早,络月羁金照京镐。紫鞚飞时逐落花,雕鞍解处眠芳草。由来骏骨健且驯,弄影骄嘶不动尘。有时渴饮天津水,五色照见波粼粼。圉官骑来难久驻,饮向春流最深处。珠衔宝勒不敢疏,直恐飞腾化龙去。古来善画韦与韩,此画岂同凡马看。人间造次不可得,苜蓿秋深烟雨寒。
周家八馬如飛電,夙昔傳聞今始見。銳耳雙分秋竹批,拳毛一片桃花旋。肉鬃疊聳高崔嵬,權奇知此真龍媒。霜蹄試踏層冰裂,駿尾欲掉長飚回。瑤池宴罷歸來早,絡月羁金照京鎬。紫鞚飛時逐落花,雕鞍解處眠芳草。由來駿骨健且馴,弄影驕嘶不動塵。有時渴飲天津水,五色照見波粼粼。圉官騎來難久駐,飲向春流最深處。珠銜寶勒不敢疏,直恐飛騰化龍去。古來善畫韋與韓,此畫豈同凡馬看。人間造次不可得,苜蓿秋深煙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