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何巩道
阴阴柳色乱啼鸦,三辅人烟落日斜。白帝难销天子气,青门空老故侯瓜。地形有险称天府,秦树无情锁汉家。渭水向东流不住,贾生高论至今嗟。
陰陰柳色亂啼鴉,三輔人煙落日斜。白帝難銷天子氣,青門空老故侯瓜。地形有險稱天府,秦樹無情鎖漢家。渭水向東流不住,賈生高論至今嗟。
明代:
王邦畿
西风马过雍州地,叹息山河果异常。天府自堪传万世,人情惟诵法三章。数竿野竹侵宫殿,七尺高坟葬帝王。禾黍正当秋晚熟,不胜愁思在斜阳。
西風馬過雍州地,歎息山河果異常。天府自堪傳萬世,人情惟誦法三章。數竿野竹侵宮殿,七尺高墳葬帝王。禾黍正當秋晚熟,不勝愁思在斜陽。
唐代:
韦庄
城边人倚夕阳楼,城上云凝万古愁。山色不知秦苑废,水声空傍汉宫流。李斯不向仓中悟,徐福应无物外游。莫怪楚吟偏断骨,野烟踪迹似东周。
城邊人倚夕陽樓,城上雲凝萬古愁。山色不知秦苑廢,水聲空傍漢宮流。李斯不向倉中悟,徐福應無物外遊。莫怪楚吟偏斷骨,野煙蹤迹似東周。
清代:
祝德麟
金虎宫邻事已遥,雄图想像祖龙骄。辟开万古官家局,梦断三山海水潮。白璧尚疑天帝醉,黄泉犹认八州招。谁知即借烧书炬,烧得阿房土尽焦。
金虎宮鄰事已遙,雄圖想像祖龍驕。辟開萬古官家局,夢斷三山海水潮。白璧尚疑天帝醉,黃泉猶認八州招。誰知即借燒書炬,燒得阿房土盡焦。
清代:
严虞惇
六王毕后霸图空,三百离宫一炬中。八水凄清秋色早,九嵏巀嵲夕阳红。车回博浪沙中客,舟引蓬莱海上风。自料骊山万年计,岂知遗恨在樵童。
六王畢後霸圖空,三百離宮一炬中。八水凄清秋色早,九嵏巀嵲夕陽紅。車回博浪沙中客,舟引蓬萊海上風。自料骊山萬年計,豈知遺恨在樵童。
明代:
梁潜
咸阳古帝宅,雉堞何崔嵬。积石隐雪色,金阙云中开。咸阳昔日称百二,函谷鸡鸣客如雾。秦王按剑叱风雷,天下诸侯尽西顾。三户萧条易水空,齐歌赵舞入秦宫。龙旗五丈金楼下,凤吹千门驰道中。璇霄阁道通天极,仙掌芙蓉正相直。月过文窗宝扇移,星临绣户妆奁密。绣户文窗拂采霞,黄山翠影绕宫斜。王孙挟弹雕台树,游女回舟绿岸花。岸花蹙绣连阡陌,十万朱门色相射。玉检登封贶岳灵,金炉铸冶销锋镝。风驰万国奉威声,四夷惕息敢横行?金汤千里扶王业,犹遣将军北筑城。可惜繁华不知极,三十六年如一日。楼船童女望蓬莱,玉琢轩窗五云色。童女成仙去不归,咸阳古堞空崔嵬。黄云卷雪城头路,城下行人叹落晖。
鹹陽古帝宅,雉堞何崔嵬。積石隐雪色,金阙雲中開。鹹陽昔日稱百二,函谷雞鳴客如霧。秦王按劍叱風雷,天下諸侯盡西顧。三戶蕭條易水空,齊歌趙舞入秦宮。龍旗五丈金樓下,鳳吹千門馳道中。璇霄閣道通天極,仙掌芙蓉正相直。月過文窗寶扇移,星臨繡戶妝奁密。繡戶文窗拂采霞,黃山翠影繞宮斜。王孫挾彈雕台樹,遊女回舟綠岸花。岸花蹙繡連阡陌,十萬朱門色相射。玉檢登封贶嶽靈,金爐鑄冶銷鋒镝。風馳萬國奉威聲,四夷惕息敢橫行?金湯千裡扶王業,猶遣将軍北築城。可惜繁華不知極,三十六年如一日。樓船童女望蓬萊,玉琢軒窗五雲色。童女成仙去不歸,鹹陽古堞空崔嵬。黃雲卷雪城頭路,城下行人歎落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