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邦畿
东方日升,西方日落。皛皛淼淼,不可量度。西方日落,东方日升。光光满满,有如镜平,仙人饮酒镜光里。西请王母,东请洛妃。仙人来,镜光紫。大赤脚,行实地。
東方日升,西方日落。皛皛淼淼,不可量度。西方日落,東方日升。光光滿滿,有如鏡平,仙人飲酒鏡光裡。西請王母,東請洛妃。仙人來,鏡光紫。大赤腳,行實地。
清代:
于光褒
秋色沈沈海水碧,长鲸尾碎珊瑚赤。五铢衣薄不胜秋,嫦娥惊落银蟾魄。香索牵铃护琼蕊,玉梅袅袅寒烟里。瑶浆谁肯贮晶盘,雏凤䙰褷飞不起。麟脯红洒桃花盐。兰堂桂烛跋重添。贝阙珠宫宴龙女,修竹寒倚钩湘帘。五岳神图送阿母,海若前驱蛟螭走。好凭青鸟寄相思,绛河迢递空回首。冷云漠漠独自眠,芙蓉花落仙城烟。宝带牵情入幽梦,摇空水绿天风连。
秋色沈沈海水碧,長鲸尾碎珊瑚赤。五铢衣薄不勝秋,嫦娥驚落銀蟾魄。香索牽鈴護瓊蕊,玉梅袅袅寒煙裡。瑤漿誰肯貯晶盤,雛鳳䙰褷飛不起。麟脯紅灑桃花鹽。蘭堂桂燭跋重添。貝阙珠宮宴龍女,修竹寒倚鈎湘簾。五嶽神圖送阿母,海若前驅蛟螭走。好憑青鳥寄相思,绛河迢遞空回首。冷雲漠漠獨自眠,芙蓉花落仙城煙。寶帶牽情入幽夢,搖空水綠天風連。
明代:
欧大任
我昔何所游,鼓柁祢衡鹦鹉洲。今日是何日,天涯飘泊沙棠舟。举头日近长安远,浮云万里令人愁。天吴出没摇九首,连天白浪牛声吼。南海庙前枫树青,帆飞失却扶胥口。早潮东下暮潮还,歌罢扣舷仍饮酒。醉归越王城,北望越王台。越王昔日繁华地,只今零落生青苔。贵亦不足羡,贱亦不足憎。乘桴者何人,而有万古名。卢敖汗漫应相待,欲破长风海上行。
我昔何所遊,鼓柁祢衡鹦鹉洲。今日是何日,天涯飄泊沙棠舟。舉頭日近長安遠,浮雲萬裡令人愁。天吳出沒搖九首,連天白浪牛聲吼。南海廟前楓樹青,帆飛失卻扶胥口。早潮東下暮潮還,歌罷扣舷仍飲酒。醉歸越王城,北望越王台。越王昔日繁華地,隻今零落生青苔。貴亦不足羨,賤亦不足憎。乘桴者何人,而有萬古名。盧敖汗漫應相待,欲破長風海上行。
清代:
钱曾
浪花压压凉蟾小,龙堂画壁椒泥老。玉壶叩破不分明,香烟熏杀鸳鸯鸟。长眉海女骑青鸾,隔云含笑抛金环。鲤鱼不为寄书去,珊瑚枯死如枯兰。
浪花壓壓涼蟾小,龍堂畫壁椒泥老。玉壺叩破不分明,香煙熏殺鴛鴦鳥。長眉海女騎青鸾,隔雲含笑抛金環。鯉魚不為寄書去,珊瑚枯死如枯蘭。
明代:
彭孙贻
廿载上书下见收,还家无官己白头。少年弃书还学射,上林较猎仍居下。赤眉铜马及大枪,亲手射杀同姓王。渔盐亡命转蹈海,楼船将军陷屠醢。赦书昨日下长安,大者封侯小拜官。制科补官老乃未,不如作贼先富贵。
廿載上書下見收,還家無官己白頭。少年棄書還學射,上林較獵仍居下。赤眉銅馬及大槍,親手射殺同姓王。漁鹽亡命轉蹈海,樓船将軍陷屠醢。赦書昨日下長安,大者封侯小拜官。制科補官老乃未,不如作賊先富貴。
唐代:
李商隐
桂水寒于江,玉兔秋冷咽。海底觅仙人,香桃如瘦骨。紫鸾不肯舞,满翅蓬山雪。借得龙堂宽,晓出揲云发。刘郎旧香炷,立见茂陵树。云孙帖帖卧秋烟,上元细字如蚕眠。
桂水寒于江,玉兔秋冷咽。海底覓仙人,香桃如瘦骨。紫鸾不肯舞,滿翅蓬山雪。借得龍堂寬,曉出揲雲發。劉郎舊香炷,立見茂陵樹。雲孫帖帖卧秋煙,上元細字如蠶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