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元好问
全赵堂堂入望宽,九层飞观尽高寒。空闻赤帜疑军垒,真见金人泣露盘。桑海几经尘劫坏,江山独恨酒肠乾。诗家总道登临好,试就遗台老树看。
全趙堂堂入望寬,九層飛觀盡高寒。空聞赤幟疑軍壘,真見金人泣露盤。桑海幾經塵劫壞,江山獨恨酒腸乾。詩家總道登臨好,試就遺台老樹看。
唐代:
孟浩然
阁道乘空出,披轩远目开。逶迤见江势,客至屡缘回。兹郡何填委,遥山复几哉。苍苍皆草木,处处尽楼台。骤雨一阳散,行舟四海来。鸟归馀兴远,周览更裴回。
閣道乘空出,披軒遠目開。逶迤見江勢,客至屢緣回。茲郡何填委,遙山複幾哉。蒼蒼皆草木,處處盡樓台。驟雨一陽散,行舟四海來。鳥歸馀興遠,周覽更裴回。
明代:
欧大任
佛阁淩空百尺浮,六鳌曾此负神丘。金身天竺来何日,石塔波罗到几秋。恒岳烟消通大漠,滹沱风急涌寒流。凭高岂但超尘劫,咫尺彤云是帝州。
佛閣淩空百尺浮,六鳌曾此負神丘。金身天竺來何日,石塔波羅到幾秋。恒嶽煙消通大漠,滹沱風急湧寒流。憑高豈但超塵劫,咫尺彤雲是帝州。
元代:
杨云鹏
插天飞构郁嵯峨,栏角涛声转暮河。孤鸟去边沧渚阔,落霞明处碧山多。伤时未遂陈三策,吊古犹堪赋《九歌》。安得天丁挽天汉,倒倾京洛洗干戈。
插天飛構郁嵯峨,欄角濤聲轉暮河。孤鳥去邊滄渚闊,落霞明處碧山多。傷時未遂陳三策,吊古猶堪賦《九歌》。安得天丁挽天漢,倒傾京洛洗幹戈。
明代:
皇甫汸
宝阁何年起法门,金身十丈佛为尊。云移祇树看俱渺,天近昙花落更繁。槛外青莲开北岳,窗前赤日净中原。凭高忽望长安路,即拟双凫此奋翻。
寶閣何年起法門,金身十丈佛為尊。雲移祇樹看俱渺,天近昙花落更繁。檻外青蓮開北嶽,窗前赤日淨中原。憑高忽望長安路,即拟雙凫此奮翻。
元代:
卢琦
眼中楼阁见来稀,铁凤飞檐势欲飞。天外宝花飘阁道,月中桂子落仙衣。高攀玉露仙人掌,上碍银河织女机。金锁堂堂遗物在,山川良是昔人非。
眼中樓閣見來稀,鐵鳳飛檐勢欲飛。天外寶花飄閣道,月中桂子落仙衣。高攀玉露仙人掌,上礙銀河織女機。金鎖堂堂遺物在,山川良是昔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