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谢士元
梁州书禹贡,黑水著图经。道路通三辅,岩崖凿五丁。金牛言诞谩,石鼓事沉冥。独有悬钟石,分明上勒铭。
梁州書禹貢,黑水著圖經。道路通三輔,岩崖鑿五丁。金牛言誕謾,石鼓事沉冥。獨有懸鐘石,分明上勒銘。
明代:
程本立
涉水复涉水,登山复登山。行行不计程,日日山水间。及兹五丁峡,蜀道方险艰。水多洪涛恶,山有乱石顽。梁摧乃能渡,梯绝无由攀。我马毛已焦,我仆力已孱。岂因筋骨劳,而使涕泪潸。幽林好鸟鸣,听之心自闲。西南六诏地,此去何时还。斯须敢忘君,咫尺不违颜。愿承风八翼,直上天九关。
涉水複涉水,登山複登山。行行不計程,日日山水間。及茲五丁峽,蜀道方險艱。水多洪濤惡,山有亂石頑。梁摧乃能渡,梯絕無由攀。我馬毛已焦,我仆力已孱。豈因筋骨勞,而使涕淚潸。幽林好鳥鳴,聽之心自閑。西南六诏地,此去何時還。斯須敢忘君,咫尺不違顔。願承風八翼,直上天九關。
明代:
任瀚
峡天猿啸万山秋,御宿相逢转别愁。后会知谁先白发,清时劳汝问沧洲。胡床对月此村夜,霜杵捣衣何郡楼。闻道西京最萧瑟,可堪归路曲江头。
峽天猿嘯萬山秋,禦宿相逢轉别愁。後會知誰先白發,清時勞汝問滄洲。胡床對月此村夜,霜杵搗衣何郡樓。聞道西京最蕭瑟,可堪歸路曲江頭。
清代:
王士禛
南穷石牛道,岩岩下云栈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犹眩。岂知东苍州,耳目益奇变。始过金牛驿,樛嶱已凌乱。漾水从北来,劣足泛凫雁。举头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从此导江汉。渐入五丁峡,谲诡骇闻见。斗壁何狞狰,十万磨大剑。攒罗列交戟,茫昧通一线。乱水殷峡中,鲛蜃喜澜汗。仰眺绝圭景,俯聆竞雷抃。九鼎铸神奸,到此百忧患。东方牧犊儿,竟使蚕丛判。我行忽万里,风土异乡县。身落大荒西,终赖皇天眷。咄咄复何言,艰虞一身贱。
南窮石牛道,岩岩下雲棧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猶眩。豈知東蒼州,耳目益奇變。始過金牛驿,樛嶱已淩亂。漾水從北來,劣足泛凫雁。舉頭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從此導江漢。漸入五丁峽,谲詭駭聞見。鬥壁何獰猙,十萬磨大劍。攢羅列交戟,茫昧通一線。亂水殷峽中,鲛蜃喜瀾汗。仰眺絕圭景,俯聆競雷抃。九鼎鑄神奸,到此百憂患。東方牧犢兒,竟使蠶叢判。我行忽萬裡,風土異鄉縣。身落大荒西,終賴皇天眷。咄咄複何言,艱虞一身賤。
清代:
陶澍
到此真奇绝,山奇石更奇。径悬猿狖恐,险凿鬼神疑。水作千盘去,天将一线窥。金牛如不入,万古只荒陲。
到此真奇絕,山奇石更奇。徑懸猿狖恐,險鑿鬼神疑。水作千盤去,天将一線窺。金牛如不入,萬古隻荒陲。
明代:
杨慎
峡形千仞立苍颜,开辟从来有此山。自是美人倾绝国,不缘壮士启重关。蔡蒙早入梁州贡,庸蜀曾陈牧野间。谣俗流传难借问,丹青遗迹尚班班。
峽形千仞立蒼顔,開辟從來有此山。自是美人傾絕國,不緣壯士啟重關。蔡蒙早入梁州貢,庸蜀曾陳牧野間。謠俗流傳難借問,丹青遺迹尚班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