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宋无
千年岩璞斩新硎,一片琳腴截紫青。云汉带星来玉匣,墨池蒸雨出沧溟。烟开雾敛天晶形,海静江澄地典刑。要与陶泓作佳傅,老磨松液实黄庭。
千年岩璞斬新硎,一片琳腴截紫青。雲漢帶星來玉匣,墨池蒸雨出滄溟。煙開霧斂天晶形,海靜江澄地典刑。要與陶泓作佳傅,老磨松液實黃庭。
宋代:
李纲
端溪出砚材,最贵下岩石。珍物乃卵生,孕此马肝色。世传鸲鹆眼,通透盖其脉。颇同阮步兵,见客作青白。我来岩中游,幽探偶有获。温然一片玉,秀润满书宅。断成蛟龙池,涩滑宜笔墨。当观管城翁,沐发散简策。嗟余好陶泓,收拾积圭璧。得此馀可忘,一生能几屐。
端溪出硯材,最貴下岩石。珍物乃卵生,孕此馬肝色。世傳鸲鹆眼,通透蓋其脈。頗同阮步兵,見客作青白。我來岩中遊,幽探偶有獲。溫然一片玉,秀潤滿書宅。斷成蛟龍池,澀滑宜筆墨。當觀管城翁,沐發散簡策。嗟餘好陶泓,收拾積圭璧。得此馀可忘,一生能幾屐。
清代:
张晋
有生不能投笔起,破浪乘风行万里。黍稻难谋二顷田,饥寒碌碌惭妻子。金门先生哀我穷,持赠端砚相磨。自言此物足珍重,使我一拓文人胸。佐之楮先生,友以中书君。长日供挥洒,亦足张我军。嗟我以砚为性命,作歌欲报愁未称。昨夜西风吹林皋,故人不见心郁陶。诗情淋漓动十指,兴酣落笔神皆豪。拂君砚,濡我毫,墨池一泻飞寒涛。知君得诗应大笑,更为狂奴赓别调。
有生不能投筆起,破浪乘風行萬裡。黍稻難謀二頃田,饑寒碌碌慚妻子。金門先生哀我窮,持贈端硯相磨。自言此物足珍重,使我一拓文人胸。佐之楮先生,友以中書君。長日供揮灑,亦足張我軍。嗟我以硯為性命,作歌欲報愁未稱。昨夜西風吹林臯,故人不見心郁陶。詩情淋漓動十指,興酣落筆神皆豪。拂君硯,濡我毫,墨池一瀉飛寒濤。知君得詩應大笑,更為狂奴赓别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