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俞彦
二十年,居停处,梵王宫。惯听残暮鼓晨钟。参差台殿,绣幡莲座簇金容。山僧每话,前朝事、中贵豪雄。笑刘郎,重到此,悲紫陌,忆桃红。向兔葵燕麦春风。惟虚不坏,但教成住尽归空。尚有高梁桥下水,依旧溶溶。
二十年,居停處,梵王宮。慣聽殘暮鼓晨鐘。參差台殿,繡幡蓮座簇金容。山僧每話,前朝事、中貴豪雄。笑劉郎,重到此,悲紫陌,憶桃紅。向兔葵燕麥春風。惟虛不壞,但教成住盡歸空。尚有高梁橋下水,依舊溶溶。
清代:
曹尔堪
蓟门旁,风雪暮,掠乌鸢。莽平皋、衰柳凝烟。千金市骏,乌骓紫燕铁连钱。功名汗马,骋骐骥、万里扬鞭。缅遗踪,如奔电。抚易水,吊幽燕。但鸦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诸已矣,昭王旧迹夕阳边。兴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薊門旁,風雪暮,掠烏鸢。莽平臯、衰柳凝煙。千金市駿,烏骓紫燕鐵連錢。功名汗馬,騁骐骥、萬裡揚鞭。緬遺蹤,如奔電。撫易水,吊幽燕。但鴉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諸已矣,昭王舊迹夕陽邊。興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宋代:
吴泳
似斜斜,才整整,又霏霏。今夜里、窗户先知。嫌春未透,故穿庭树作花飞。起来寻访剡溪人,半压桥低。兔园册,渔江画,兰房曲,竹丘诗。怎模得、似当时。天寒堕指,问谁能解白登围。也须凭酒遣拿担,击乱鹅池。
似斜斜,才整整,又霏霏。今夜裡、窗戶先知。嫌春未透,故穿庭樹作花飛。起來尋訪剡溪人,半壓橋低。兔園冊,漁江畫,蘭房曲,竹丘詩。怎模得、似當時。天寒堕指,問誰能解白登圍。也須憑酒遣拿擔,擊亂鵝池。
清代:
王夫之
古崧台,双阙杳无踪。忆潮平、细浪溶溶。龙舟渡马,依然先帝玉花骢。冲冠发指,旗挥星落,血斩蛟红。怨苍梧,班管泪,沈白日,瘴云中。更背飞,孤影飘蓬。今生过也,魂归朱邸旧离宫。苔残碧瓦,鸳鸯碎,蔓草春风。
古崧台,雙阙杳無蹤。憶潮平、細浪溶溶。龍舟渡馬,依然先帝玉花骢。沖冠發指,旗揮星落,血斬蛟紅。怨蒼梧,班管淚,沈白日,瘴雲中。更背飛,孤影飄蓬。今生過也,魂歸朱邸舊離宮。苔殘碧瓦,鴛鴦碎,蔓草春風。
清代:
王士禄
惜春花,愁春昼,恼春风。为昼长、风捲花丛。元微已去,星幡谁竖小园东。楼高台曲,朝来喜、未减芳秾。蝶儿翻,蜂儿闹,莺儿懒,燕儿慵。料都因、春色匆匆。绣床抛却,清眸凝损绮窗中。花茵堪籍,还办取、卧紫眠红。
惜春花,愁春晝,惱春風。為晝長、風捲花叢。元微已去,星幡誰豎小園東。樓高台曲,朝來喜、未減芳秾。蝶兒翻,蜂兒鬧,莺兒懶,燕兒慵。料都因、春色匆匆。繡床抛卻,清眸凝損绮窗中。花茵堪籍,還辦取、卧紫眠紅。
清代:
董以宁
杏花烟,桃花雨,柳花风。愁中过、偏觉匆匆。姊归何意,不教春色驻帘拢。妆成无事,朱栏外数尽残红。笛床閒,琴床冷,绣床委,笔床封。却都为、玳瑁床空。银床新汲,辘辗更觉似心中。春归何处,偏难道、郎处方浓。
杏花煙,桃花雨,柳花風。愁中過、偏覺匆匆。姊歸何意,不教春色駐簾攏。妝成無事,朱欄外數盡殘紅。笛床閒,琴床冷,繡床委,筆床封。卻都為、玳瑁床空。銀床新汲,辘輾更覺似心中。春歸何處,偏難道、郎處方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