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汪元量
越山云,越江水,越王台。个中景、尽可徘徊。凌高放目,使人胸次共崔嵬。黄鹂紫燕报春晚,劝我衔杯。古时事,今时泪,前人喜,后人哀。正醉里、歌管成灰。新愁旧恨,一时分付与潮回。鹧鸪啼歇夕阳去,满地风埃。
越山雲,越江水,越王台。個中景、盡可徘徊。淩高放目,使人胸次共崔嵬。黃鹂紫燕報春晚,勸我銜杯。古時事,今時淚,前人喜,後人哀。正醉裡、歌管成灰。新愁舊恨,一時分付與潮回。鹧鸪啼歇夕陽去,滿地風埃。
宋代:
高观国
楚宫闲,金成屋,玉为阑。断云梦、容易惊残。骊歌几叠,至今愁思怯阳关。清音恨阻,抱哀筝、知为谁弹。年华晚,月华冷,霜华重,鬓华斑。也须念、间损雕鞍。斜缄小字,锦江三十六鳞寒。此情天阔,正梅信、笛里关山。
楚宮閑,金成屋,玉為闌。斷雲夢、容易驚殘。骊歌幾疊,至今愁思怯陽關。清音恨阻,抱哀筝、知為誰彈。年華晚,月華冷,霜華重,鬓華斑。也須念、間損雕鞍。斜緘小字,錦江三十六鱗寒。此情天闊,正梅信、笛裡關山。
宋代:
罗志仁
湿苔青,妖血碧,坏垣红。怕精灵、来往相逢。荒烟瓦砾,宝钗零乱隐鸾龙。吴峰越山献,翠颦锁、苦为谁容。浮屠换、昭阳殿,僧磬改、景阳钟。兴亡事、泪老金铜。骊山废尽,更无宫女说元宗。角声起,海涛落,满眼秋风。
濕苔青,妖血碧,壞垣紅。怕精靈、來往相逢。荒煙瓦礫,寶钗零亂隐鸾龍。吳峰越山獻,翠颦鎖、苦為誰容。浮屠換、昭陽殿,僧磬改、景陽鐘。興亡事、淚老金銅。骊山廢盡,更無宮女說元宗。角聲起,海濤落,滿眼秋風。
明代:
刘基
水如蓝,山如黛,草如丝。正去年、双燕来时。衡门昼掩,日长惟有睡相宜。午风吹破,北窗梦、檐影参差。李花开,梅花谢,榴花放,杏花稀。枉教人、两鬓霜垂。凭阑伫立,空将愁眼盻斜晖。断云迢递,趁征雁、直到天涯。
水如藍,山如黛,草如絲。正去年、雙燕來時。衡門晝掩,日長惟有睡相宜。午風吹破,北窗夢、檐影參差。李花開,梅花謝,榴花放,杏花稀。枉教人、兩鬓霜垂。憑闌伫立,空将愁眼盻斜晖。斷雲迢遞,趁征雁、直到天涯。
清代:
曹尔堪
蓟门旁,风雪暮,掠乌鸢。莽平皋、衰柳凝烟。千金市骏,乌骓紫燕铁连钱。功名汗马,骋骐骥、万里扬鞭。缅遗踪,如奔电。抚易水,吊幽燕。但鸦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诸已矣,昭王旧迹夕阳边。兴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薊門旁,風雪暮,掠烏鸢。莽平臯、衰柳凝煙。千金市駿,烏骓紫燕鐵連錢。功名汗馬,騁骐骥、萬裡揚鞭。緬遺蹤,如奔電。撫易水,吊幽燕。但鴉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諸已矣,昭王舊迹夕陽邊。興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宋代:
曾觌
记神京、繁华地,旧游踪。正御沟、春水溶溶。平康巷陌,绣鞍金勒跃青骢。解衣沽酒醉弦管,柳绿花红。到如今、余霜鬓,嗟前事、梦魂中。但寒烟、满目飞蓬。雕栏玉砌,空锁三十六离宫。塞笳惊起暮天雁,寂寞东风。
記神京、繁華地,舊遊蹤。正禦溝、春水溶溶。平康巷陌,繡鞍金勒躍青骢。解衣沽酒醉弦管,柳綠花紅。到如今、餘霜鬓,嗟前事、夢魂中。但寒煙、滿目飛蓬。雕欄玉砌,空鎖三十六離宮。塞笳驚起暮天雁,寂寞東風。